很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死神的脚步声。
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陈宇慢慢抽出来。
很慢,很小心,像在逃离。
王浩走到栏杆边,探头往下看。
他的脸色很白,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像鬼一样。
“走了。”他松了口气,声音在颤抖,“去叫宿管了,估计马上就来。”
“怎么办?”陈宇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要不撤?”
“撤个屁!”
张锐走过来。
他是第三个室友,一直靠在墙上抽烟,现在终于轮到他了。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很粗,很短,像根铁棍……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红肿不堪的入口,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
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尖叫。
很轻,但很尖锐。
像受伤的小动物。
张锐的动作很粗暴,很急躁,像在赶时间。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像随时会断裂。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濒死的白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粗暴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摇摆的、极致的扭曲。
张锐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楼下,传来宿管大爷的喊声
“六楼的!谁在阳台!干什么呢!”
声音很大,很愤怒。
脚步声匆匆上楼。
很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
像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锐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实。
张锐抽出来,迅穿好裤子。
“撤!”他低声说,声音在颤抖。
王浩和陈宇也迅整理衣服。
三人匆匆离开阳台,钻进宿舍,关上门。
像三只受惊的老鼠。
阳台上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宿管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六楼的!开门!”
很重的敲门声。
像撞门。
林知夏冲过去,一把抱起江屿白。
她很轻,很软,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