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比王浩细一些,但很长……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红肿不堪的入口,插了进去。
“操……”他满足地叹息,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兴奋,“真暖和……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
他开始动作。
很慢,很深,像在品味。
不像王浩那样粗暴急躁,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充满掌控感的。
每一次推进都让江屿白的身体轻轻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缓慢的侵犯。
享受这种被当成珍宝一样品味的错觉。
享受这种……这种即使被侵犯,也至少被温柔对待的幻觉。
陈宇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悬在空中的乳房,轻轻揉捏。
“真软……”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像水一样……一捏就变形……”
江屿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更深的粉色。
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这个温柔的性器。
她在高潮的边缘。
陈宇察觉到了。
他开始加。
很慢,但很深,很重。
每一次撞击都让江屿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几个男生,大声说笑,打打闹闹。
“我操,你刚才那波操作太菜了!”
“放屁!明明是你拖后腿!”
“不服so1o啊!”
“来啊,谁怕谁!”
他们的声音很大,很吵,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陈宇没有停。
江屿白也没有动。
两人都屏住呼吸。
男生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然后……
“我操,你们看楼上!”
其中一个男生突然喊道。
声音很大,很清晰。
像惊雷一样炸开。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沉。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攥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王浩和陈宇也僵住了。
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剧烈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
“哪呢哪呢?”另一个男生问。
“六楼阳台!好像有个人趴在那儿!”
“真的假的?我看看……操,真有!还是个女的!”
“大半夜的趴阳台干嘛?不会是想跳楼吧?”
“跳楼?快去叫宿管!”
脚步声匆匆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