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温柔的、永恒的摇篮曲。
明天,还有考试。
明天,还有治疗。
明天,还有……还有无数个未知的挑战。
十月下旬,校园文化艺术节的前一周。
学校大礼堂的后台,深夜十一点。
这里平时是演出前的准备区,堆满了道具、服装、乐器架。
但现在,这些都被推到了角落,腾出了一片空旷的水泥地。
天花板上挂着几盏简陋的白炽灯,光线昏黄,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废弃的仓库。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油漆的味道、还有……还有浓重的、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水味。
江屿白跪在水泥地上,全身赤裸。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着,在脑后系得很紧。
嘴唇被一个红色的口球塞满,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脖子上拴着一条皮革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被一只男人的手握着……那只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
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
新鲜的吻痕,深紫色的,像一朵朵腐烂的花,开在白皙的皮肤上。
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臀部,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低温蜡烛滴落的蜡痕,白色的,凝固的,像眼泪。
十六个男人围着她。
分三组第一组两个,站在她面前;第二组九个,围成一个半圆;第三组四个,站在最外围。
这是第十次“暴露疗法”。
也是最后一次“高强度暴露”……心理医生说,如果这次她能撑下来,治疗就可以进入巩固期,频率会大幅降低,环境也会逐渐正常化。
但这次的难度是前所未有的。
人数十六人。
环境公共场所的后台,随时可能有人闯入。
玩法2+9+4循环。
第一组两人,负责“脸坐”……江屿白要用嘴同时服务两个人的性器,像一个人形飞机杯,被前后摆动头部。
第二组九人,负责“雪球”……第一个人在江屿白体内射精后,第二个人要立刻插入,把前一个人的精液顶得更深,同时加入自己的精液;第三个人再插入,把前两个人的精液顶进去,以此类推。
九个人,九次射精,九层精液在她体内混合、酵、最后……最后会从她腿间涌出来,像融化的雪球。
第三组四人,负责“言语羞辱”……在全程中,用最肮脏、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的身体、她的过去、她的人格,直到她崩溃,直到她……直到她彻底相信自己就是个烂货。
整个过程,林知夏必须在场,但不能干预,只能“观察记录”。
所以他站在角落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像一个冷漠的、尽职的观察员。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开始吧。”第一组的一个男人说,他是个光头,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黑色的背心,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龙纹身。
他走到江屿白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另一个男人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江屿白,把她的头往前按,让自己的性器也塞进去。
江屿白的嘴同时被两根性器撑满,嘴角裂开,渗出血丝。她的喉咙被顶到极限,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两个男人开始同步摆动她的头部。
像在操纵一个人形飞机杯。
前后,前后,前后……
节奏很快,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江屿白的眼泪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混着唾液和血丝,往下流。
第二组的九个男人围上来,开始脱裤子。
第一个男人跪在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水泥地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水泥地,指甲刮掉了一层灰,露出底下粗糙的混凝土。
第一组的两个男人还在摆动她的头部,像在比赛谁插得更深,谁让她更痛苦。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