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眼睛翻白,像要昏过去,但男人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拳头。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和第三个男人同时低吼起来。
“操……夹死我了……”
“松一点……要射了……”
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窒息中,在被拳头侵犯中,高潮了。
第二个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混在池水里,很快被稀释。
第三个男人也释放了。
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高潮了。
第五个男人抽出手臂,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在池水里晕开一团浑浊的、乳白色的云。
江屿白瘫在池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第一个和第四个男人也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池水往下淌。
她像一块破布,飘在池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池边的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男人终于等不及了。
他们跳进泳池,游到她身边,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江屿白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们摆布。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像……像已经死了。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泳池里的侵犯持续了很久。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
四个小时。
十个男人,轮流使用江屿白。
嘴,前面,后面,甚至……甚至同时多孔。
池水从幽蓝变成浑浊的乳白色,漂浮着各种液体和体液。
江屿白从最初的挣扎、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到最后……到最后,她在高潮时连声音都没有了,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
凌晨一点,最后一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他抽出来,精液射在江屿白脸上,然后游到池边,爬上去,开始穿衣服。
其他男人也陆续上岸,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这女的真带劲,水里做感觉都不一样。”
“就是,又紧又暖,还会夹。”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一次十个,她也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吃,你看她那表情……跟死了一样。”
“哈哈哈……死了才好,死了就不用再被操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听着那些笑声,看着泳池里那个飘浮的身影。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杯,终于,杯子碎了。
玻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涌出来,滴在露台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但他没感觉到疼。
或者说,疼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江屿白还在泳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