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烂……”她哭着说,“那些照片……都是真的……我真的……真的被那么多男人操过……我真的……真的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我真的……真的不值得……”
“值得。”林知夏打断她,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江屿白,你听着……你值得被爱,值得被珍惜,值得拥有最好的未来。那些过去,那些照片,那些伤害,都不能定义你是谁。定义你的,是你现在的努力,是你对我的爱,是你……是你想要变好的决心。”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还在流,但眼神渐渐清晰,渐渐……渐渐有了光。
微弱的,颤抖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你……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不嫌弃。”林知夏摇头,“永远都不嫌弃。”
“那……那你还会抱我吗?”
“会。”他说,把她搂得更紧,“永远都抱。”
“那……那你还会亲我吗?”
林知夏低下头,吻住了她。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她嘴唇的柔软。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在雨夜里接吻,温柔的,缠绵的,像两株在暴风雨里互相缠绕的藤蔓。
直到江屿白的肚子出咕噜一声响。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脸都红了。
“饿了……”
林知夏也笑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想吃你做的西红柿鸡蛋面。”江屿白说,眼睛亮晶晶的,“要加很多很多葱花,还要……还要煎一个溏心蛋。”
“好。”林知夏点头,准备把她放下来。
但江屿白抱住他不放。
“再抱一会儿……”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林知夏笑了,重新把她搂紧。
“好,再抱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书桌前,听着窗外的雨声。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春天最后一场缠绵的雨。
但至少此刻,他们是暖的,是安的,是……相爱的。
过了很久,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我想跟你说件事。”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什么事?”
“关于……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屿白说,声音开始颤,“关于……关于我的过去。那些……那些照片背后的故事。”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江屿白要说的,可能是他最不想听的。
可能是那些照片背后,更黑暗,更不堪,更……更让人心碎的故事。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我听。”
江屿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她开始说。
声音很轻,很慢,像在揭开一道陈年的、血淋淋的伤疤。
“我高一的时候……被体育老师诱奸了。”
林知夏的手指猛地收紧。
但他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说喜欢我,说会对我好,说我是特别的。”江屿白的声音在颤抖,“我那时候傻,真的信了。他给我买礼物,带我去吃好吃的,在我爸妈吵架的时候安慰我……我……我真的以为他爱我。”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擦,只是继续说。
“第一次是在体育器材室。很疼,流血了。但我没有哭,因为他说‘这是爱的证明’。后来……后来就习惯了。他会在放学后把我留在器材室,会在周末带我去宾馆,会在……会在任何他想的时候,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