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破损的屋檐漏进来,打湿了他的肩膀,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江屿白趴在栏杆上,看着四个男生围着她,看着雨水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看着她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病态的白。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开始吧。”一个男生说,他是这群人里最壮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虎头纹身。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在雨水里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这个环境,比前几次更让她恐惧。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栏杆,指甲刮掉了一层铁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
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撞出栏杆,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压在冰冷的铁栏上,被挤压变形。
雨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两人交合处汇聚,混着爱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啊……不行了……要掉下去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抓住我……求你了……抓住我……”
男生笑了,笑得很残忍。
“掉下去?”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更猛烈的撞击,“掉下去正好,摔成一滩烂泥,就不用再被操了,多好?”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第二个男生走过来。他很瘦,但很高,像一根竹竿。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江屿白面前。
“张嘴。”他命令道。
江屿白抬起头,雨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她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塞了进去。
“舔干净。”他说,声音很冷。
江屿白闭上眼睛,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润滑液一点点舔掉。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男生满意地抽出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用嘴。”他命令道,“像刚才舔手指那样,舔。”
江屿白顺从地开始用嘴套弄。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雨水和润滑液,沿着下巴往下流。
她的喉咙被塞满,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
他年纪最小,可能才大二,染着银色的头,在雨夜里闪着诡异的光。
他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雨声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蹲下来,把跳蛋按在江屿白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淹没了恐惧和疼痛。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动作更快了。
“对……就这样……”第三个男生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射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远处的霓虹和近处的雨水。
她的嘴唇微张,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栏杆上,被雨水冲走。
第四个男生……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终于动了。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蹲下来,用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放松。”第四个男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就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润滑液被雨水稀释,变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前后都被侵犯,嘴被塞满,下面被震动刺激,身后被开拓……快感和疼痛、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雨水还在下,越来越大,像一道道银色的帘幕,把天台和世界隔开。
在这个被雨水包围的、孤岛一样的天台上,江屿白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被四个男生轮流玩弄、侵犯、凌辱。
林知夏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