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翘课,是请假。”林知夏纠正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水光,“而且,陪你比上课重要。”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
“傻子……”她哭着说,但嘴角在笑,“你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嗯。”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只对你一个人傻。”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林知夏没有安慰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委屈的孩子。
过了很久,江屿白才止住眼泪。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嗯?”
“谢谢你。”她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在笑,“谢谢你……陪我。”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晨光的味道,和她眼泪的咸涩。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里接吻,温柔的,缠绵的,像两株在阳光下互相缠绕的藤蔓。
直到江屿白的肚子出咕噜一声响。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脸都红了。
“饿了……”
林知夏也笑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江屿白歪着头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煎饺,还有豆浆,要甜的。”
“好。”林知夏点头,准备起床。
但江屿白抱住他不放。
“再陪我五分钟……”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五分钟……”
林知夏笑了。
“刚才不是已经陪了很久了吗?”
“不够……”江屿白摇头,抱得更紧了,“一辈子都不够……”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但翘起的嘴角。
然后,他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就再陪你五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一天,一年……一辈子。”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很红,但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林知夏点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花。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我喜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又吻了吻她。
“我也喜欢你。”他说,声音有些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