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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6页)

此时此刻,风宴一边往回走,一边默默在心里盘算着阮糖大概会睡醒的时间。她今早胃口不好,中饭得准备些酸辣开胃的。这个季节温度不高,最好赶着她刚醒的时候做好,如此一来,饭食的滋味才会更好。

毕竟,冷过再热的饭到底没有新鲜出炉的味道好。

思及此,风宴暗暗加快了步伐。

嘈乱之中,林不语听见前方传来的声音,便立马运转灵力,在自己与外界中隔出一道极小的屏障。他飞快挪动步伐,闪现到徐津身边,与他对了个眼神。

与此同时,形状大小不一的石头从山头滚下,像是被人抛掷而下,从宴处看,简直像是一股裹挟着黄色泥沙的洪流。

徐津不假思索道:“山下还有人,先护住他们。”

“是。”在他们走后,阮清木才敢显露出身形,迎着那洪流而上。原来今日在山上的是天月宗的人,在这样的灾害之下,他们不会坐视不理。这二人灵力修为都不差,应当能护住这附近的凡人。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将山头上的源头阻断才好。

阮清木这样想着,便要一路前行,却见身边的糖圆又发了疯似的往前冲,蹿过一处小道,几下便没了身影。山中,巨石滚落的声音连绵不绝,不断冲击着阮清木的耳膜。

然冥冥之中,阮清木似乎听见了糖圆的叫喊声。

阮清木加快步伐,紧跟上去,糖圆跑的极快,她使出灵力后才能牢牢地将它的位置锁定住。跑了一路,糖圆才停下,回过头,不紧不慢地朝她喵了一声。

而就在那一瞬,阮清木惊恐地发现,糖圆的身形在膨胀,像是发酵中的面团,不断向外扩张。而突然冒出的一点红色竟然从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中心处扩散出去,最后吞噬掉了所有琥珀色。

第64章第64章

阮清木站在那里,望着糖圆眼中的血红色,就像是望见了鲜血。

她颤抖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直冲心头,后悔与恐惧交融在一起,几乎也要将她淹没。

阮清木想,她不该随便跟上来的,更不该因着糖圆娇小可爱的外形便对它放下戒心,那些妖族中人不是向来最会化形骗人了吗?

她真蠢。此刻,惠阳镇上。风宴在万春堂等了一会,最后掌柜还是取了些草药,用油纸包起来,递到他手边。

“这里边都是些棉花籽和雷公藤,你一日服用一包即可,不要过多。”掌柜望着他,“约莫两月,便可再无生育的后顾之忧,届时便可停药看看效果了。若是还不够,你便再过来取药。”

风宴微微颔首,向掌柜道了声谢,付了银钱,便提起药包往外走。风宴路过万春堂门口的时候,林不语趁机就近观察了他一番。

横看竖看,林不语在风宴的身上是没有看到一点魔气。

观察完毕,林不语正准备扭头再请教一下徐津,毕竟他入门晚,资质又比不过徐师兄,说不定真是哪里看漏了。然而,徐津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殷切的目光,只一抿唇,便迅速挪动脚步,不近不宴地跟着风宴走了。见状,林不语也只能跟上。

于是,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林不语和徐津跟着风宴走了好几个地方。先是卖蜜饯果脯的宁香阁,再是专门卖酒的宁风酒楼,后是专供女子胭脂水粉和衣裳的绣花阁,最后风宴还在集市里的一些小摊贩那里买了些新鲜果蔬。

这一路下来,风宴可谓是满载而归,林不语倒是什么端倪也没看出来,徐津也是。

除了一开始天华剑残魂的异动,直到现在,徐津也没有找到其他可以证明此人就是天华剑命定之人的证据。

难道天华剑的剑魂出错了?

徐津拧起眉头,细细思考了一番,又抬眼朝风宴的方向望去,顿时心下一动,即刻追了上去。林不语望着他匆匆的身影,大为震惊,这、这就要对人家动手了?!

风宴才走几步,便被两人拦下,脸上并无明显的喜怒。徐津朝他行了个礼,沉声道:“贸然打扰,望您不要介意。我和师弟是天月宗门下弟子,奉师父之命来护佑惠阳镇,听闻前几日镇上的一座山有异动,不知可否请您为我们指个路?”

风宴扫视了眼徐津和林不语,沉默了一会,才点头同意:“不算打扰,我可直接为你们带路。”

“那便多谢您了。”徐津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还是想再试几次,毕竟那可是天华剑残魂的第一次异动,大约还是难以出错的。

摸不清头脑的林不语只能跟紧两人,一路随着风宴到了几座院子附近才停下脚步。

风宴转过身,淡淡道:“再往前走,便能看见山了。你们若是不着急,等我放下这些物件,可将你们带到山脚下。”

徐津自然不会拒绝,他努力扬起唇角,尽管那弧度微不可见,但还是勉强地笑着道:“不着急,我们二人就在这等江兄。”

风宴走后,林不语才敢再次凑过去,询问徐津:“师兄,这人可有什么古怪之处?”

徐津摇摇头,一是本就无法向林不语道明此次下山的真实意图,二是他也处于猜测之中,不敢肯定。

到了家,风宴先将东西放下,才轻轻打开卧房的门,阮清木躺在床上,似是睡得正熟。风宴不愿打扰,只写了张信笺,放在桌边,便往外走。

没过一会儿,徐津和林不语便在风宴的指引下,朝着山脚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徐津总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和风宴聊天,试图多了解一下这位疑似下一任天华剑持剑人的风宴。只是,他的说话技巧实在太烂,每次都是直来直去,最后还是林不语出马,才将原本审问式的聊天拉回到了正道。

林不语注意到,每次提到家中妻子的时候,风宴的脸上总是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再结合在万春堂看到的,林不语可以一拍胸脯,百分之一百地肯定——

这人肯定与妻子感情深厚。

聊天嘛,想从对方嘴里套取信息,得先从对方喜欢的话题入手,让其放松警惕,再进一步聊到其他地方。于是,一路上,林不语开始大展身手,从院落的摆设夸到风宴的贴心,力求每一字每一句都恭维到实处,就差没直说——

你都愿意为你妻子吃那种药,你们感情肯定特别好!

几套组合拳打下来,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确实融洽了许多,但林不语发现,风宴在谈及他妻子的时候总是一笔带过,他似乎并不想向他们透露太多有关自己妻子的事情。

或许,这叫做占有欲?夜色沉沉罩下,勾勒出风宴苍白清绝的侧颜轮廓,每一寸线条,都仿佛浸透了难以消融的苦涩。

他倏地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隔绝了眼底翻涌的、复杂到了极致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痛,也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孤寂。

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随即又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般寸寸松开,最终无力地覆在了紧闭的眼睑之上。

指缝间,呼吸变得沉滞而压抑,如同被无形的巨石碾过胸膛。

可她终究是背弃了他。

这个认知,比方才的梦魇更甚,让他浑身生冷。

如若从未打算真正履诺,又何必在他面前,编造出那样一个……让他难以忘怀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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