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东圈着女孩,声音有些紧,“我贺文东这个人,你要还是不要?”
许愿不吭声,只是将脸埋在男人胸口,任由眼泪浸湿他的衬衫,熨烫他的肌肤。
男人没有如以往一样拥抱她,亲吻她。
许愿很心慌,也很心乱。
她主动攀上了男人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男人的唇,冰凉。
贺文东感受着小女人笨拙的主动。
似乎是两人生关系来的第一次。
往常都是他主动索取,她被动的承受。
这丫头情愿投怀送抱,都不愿意给他一句明话吗……
贺文东强行压下心头的苦涩,大掌托住女孩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女孩整个瘫软在他怀里,他才松开了她。
“小愿,我要你,也要名分。”
“你愿意主动亲我,我就当你是要我的。”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他在女孩额头又亲了一口,“名分我自己争取。”
“你——”许愿听着贺文东如同宣言一般的话,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我?难不成还要我当你的地下情人?”
贺文东没好气的把人打横抱到了办公室后的休息室里。
“你干什么……”许愿被丢在大床上的时候,连脚趾头都红了。
偏偏贺文东对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喜欢的紧。
“午休!”
“贺叔叔……”
“还喊叔叔?”男人眉头皱得能打结。
直到小姑娘涨红了脸,娇嗔着喊了一声:“叔……”
某老男人才餍足,似乎喊叔叔也不错。
难怪这么多年周砚笙那家伙不让秦卿改口。
……
“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忙完,陪你去医院看你父亲。”贺文东扣着衬衫扣子。
许愿有些害羞地看着男人腰际的一道血痕,是她的指甲刚刚不小心划破的。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许愿想都没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男人扣着袖扣的动作一顿,随即俯身撑在枕头上。
“小愿,都说床下不熟,我这还没离开床呢!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我……”许愿能强烈地感受到男人危险的气息。
“还是说……”贺文东头更低了几分,几乎碰上女孩的唇,“叔叔刚刚不够努力?”
说完,在女孩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直起了身子。
最后理了理衬衫,“说了名分我自己争取,小孩别拖我后腿就行。”
许愿摸着唇瓣,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