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东从餐包里翻出两套餐具,“双人份,小愿这是特意过来陪我吃午饭?”
“不是。”许愿嘴上不敢承认,想到自己特意让保姆打包的两份,脸更红了。
“忙了一上午,饿了,先吃饭。”贺文东不再逗她,递了一双筷子给她。
事实上,他连早饭都没吃。
被这没良心的小丫头气的,什么胃口都没有。
所有人都不可以伤害,就他可以由着她“踩踏”。
偏偏自己还狠不下心来。
贺文东自嘲地干饭,却现对面的小孩几乎没动筷子。
“怎么不吃?”
许愿放下饭盒,鼓起勇气抬头,在男人狐疑的眼神下,终于开了口——
“对不起……”
“吃饭。”贺文东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他以为的主动,不过是来和他“说清楚”么。
特么他要她道哪门子歉!
贺文东看着闷头扒饭的小孩,气闷的放下筷子。
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吐出白色烟雾。
隔着烟雾看着沙上小孩单薄的背影。
许愿哪儿还能继续吃饭,放下餐盒。
取出随身的手帕,擦嘴。
动作很慢,也很轻。
几乎没有出任何声响。
良好的教养是一方面,极致的讨好型人格长期形成的习惯罢了。
贺文东就这么看着她小心地收拾着桌子。
一声不吭。
终于,贺文东抽完一根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叹了口气。
“过来。”他喊她。
许愿惊了一下,停了手里的动作。
却僵硬地坐着没动。
“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抱你?”贺文东话里听不出情绪。
许愿闻声,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不早了,我…回家了。”
说着便低着头往外走。
贺文东却抢先一步站到了门口。
她撞在了他的胸口。
额头有些疼,但不至于疼出眼泪。
可眼泪还是滑了出来。
“小愿,我只要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