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正义的!
别试图用常理说服他——若是想从精神上征服疫医,他必然从□□上毁灭你。
雇佣兵:有没有人性了!
。。。。。。
轰!
最后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吞没了所有惨叫。
“太好了,这一次。。。。。。我做到了。”
疫医喃喃道。
他伫立在尸骨之间,浑身萦绕着疯狂和孤寂。明明是治疗了患者,肩膀上沉甸甸的执念却好似越来越重。
—再救一个人。
——还不能停下来,有更多患者需要我的帮助。
——就算燃尽自己,也要。。。。。。。
见眼前目标消失,疫医正打算离开寻找更多患者。
可下一秒,他转身,突然一滞。
空洞的视线扫过看热闹的托尼,最后久久地停留了昏迷的伊森那流血的,只经过简单包扎的伤口上。
托尼:“。。。。。。。”完了。
他的心头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那鸟嘴怪人的眼神唰一下亮了,扭曲得惊人。
像是在沙漠中的潜行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救命的水源,或者迷茫者找到了毕生的意义。
“果然还有患者需要我拯救。”
鸟嘴医生低声自语,“我还不能停下,不然谁又能拯救他呢?”
“我不能辜负再一次辜负患者们的期盼了。放心吧,行医救人是我的职责,我会救下他的。”
“不,不用,不需要。”
托尼拒绝地飞快,焦糖色的眸子睁得很大,里面满是惊恐,
“医生,好吧,不知道能不能这么称呼你。总之谢谢你刚才的帮助。”
“但我不需要你为伊森进行手术了,斯塔克工业应聘了行业里最权威的私人医生。”
然而,托尼的惊恐猜想实现了。
在他那“等等你不会要治疗我吧”的惊恐眼神中,疫医已经再次将手伸入了长袍。
这一次,掏出的不是手o弹。
而是一枚闪烁着不稳定红光,看起来充满了不妙气息的炸弹。
形状别致,大小刚好。
至于威力呢?大概没有一个碳基生物能硬抗这个小东西。
就算防御力经过无限增强的变种人来,不可能扛住。
在此物面前,只会众生平等地从一坨生肉变成熟的。
“不——”
托尼的抗议卡在喉咙里。
鸟嘴医生已经用一种极为优雅的投掷姿势,将那闪烁着红光的玩意向他们扔了过来。
“患者,不要讳疾忌医!”
“这是最后的治疗!”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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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却没有预料中的痛苦。
在毁天灭地爆炸声响起的瞬间,托尼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意识在嗡鸣和昏迷的边界浮沉,就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即将合拢的瞬间——
一片阴影温和地覆下来,带来了温和的光芒。
紧接着,一种稳定的暖意透过衣料,缓缓渗透到他因绷紧而僵冷的肩背上。
那温度不是阳光的灼热,却带着平和,令人安心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