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清醒着。
“你想要什么?”姜汝镜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所有的情绪落到一张傲慢的姝容上。
“你究竟带出来了什么,能让问青不顾及旧伤且冒着修为倒退的风险救你。”阿错蹙眉仔细地凝望着她的脸,只是看脸,她看起来完全不理解也不懂姜汝镜的存在,也不明白孟问青救她的意义,“以及那个素尘,她看出了什么?才一直围着你们打转?我看,她感兴趣的是你吧?”
姜汝镜听了这话,却闷声笑了起来,“就这些吗?”
“就这些,至于别的,我不感兴趣,当然,那些事情想必你也避如蛇蝎不会多言语一句。”
“我凭什么告诉你?”姜汝镜伸展着手臂,而后也学着邵鹤宁盘起双手窝进衣袖,像猫一样抬起如点墨般漆黑的眼睛看着阿错。
这时候阿错却略有些慈爱地看着她,她伸出双手合掌掐诀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不久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她体内破开冲出,最后被从她嘴中念出的符咒狠狠缠绕限制,凝结为一颗宛若妖兽晶核的闪烁着白光的内丹。
“因为我也被挖走了灵根。”内丹缓缓落进阿错的手心,看似纯白无暇的颜色,却好像正封印着正在咆哮的白虎,散发出流淌在四周的恶意。
姜汝镜睁大了眼睛,她满含渴望地看向那团耀眼的白光,手按捺不住地抓紧了桌沿,绷出淡青色的血管。
阿错十分满意这一幕,她又起势捏诀,将那内丹收了回去。
“我的灵根被人夺去,同样的,我也夺走了他人的灵根,于是我照样能够修炼出自己的内丹,一步步修炼到如今的修为。”阿错好整以暇道,“如果你愿意同我分享你究竟带出了什么东西,我自然也知无不尽。”
姜汝镜眸色暗沉,她在斟酌。
“——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亮!”邵鹤宁揉着眼睛抬头询问,一睁眼就看到阿错站着,小姜坐着,二人成对立的姿态。
“你们在干嘛呢?”邵鹤宁刚醒,人还有点懵,不明所以问道。
“没什么。”阿错和姜汝镜异口同声道,说完后两人对视一样,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我们拼酒呢,你来不来?”姜汝镜戳着酒坛问道。
“不了不了,我们要不回房休息吧,我睡得都腰酸背痛了。”邵鹤宁伸了个懒腰,“对了,我喝醉后没做什么糟心事吧?我酒品怎么样?”
阿错眯眯眼笑,看着她说道:“没呢,你光睡觉去了,酒品甚好。”
姜汝镜也看着她,噗嗤一笑,“你喝了两碗就倒过去了,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噢……”邵鹤宁摸摸脑袋,不知是好是坏,她是人生中第一次喝酒,上辈子加这辈子,加在一起的人生中的第一次,原来喝酒是一件如此轻易的事情。
她起身,起得猛了眼冒金星,双手撑着桌子勉强才站起来,过了许久,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催动体内灵力,试图给自己解酒。
阿错忙拦住她,“这个你不会的,就别冒失动用灵力了,你来扶她,你们回房里去吧,夜深了,确实该睡了。”
姜汝镜扶住邵鹤宁,她看了一眼阿错,阿错同样回看她,而后她低下头默默扶起邵鹤宁往楼上走去。
阿错则叹息一声,拿出乾坤袋掏了锭银子放在掌柜面前,她特地磕了一下柜台,银锭落在台面上把掌柜的惊醒了,“这桌付过钱了,不用找。”
掌柜的见到这沉甸敦实的银子,本来因为她们在此喝酒而导致自己被迫干坐陪着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这厢姜汝镜把邵鹤宁扶到房间门口,嘴里忍不住碎碎念,“你真是坏我的事,之面你突然出现在清氺山坏我好事,吵着要跟出来也坏我的事,现在又来坏事了。”
她推开房门,把邵鹤宁扔到雕花床上,给她脱了鞋子摆正,让她自己睡去了。
她们来的晚了,星叶渡位置优越,人多熙攘,酒家房间有限,她们只要到四间。
于是乎除了孟问青与素尘,其余四人两两一间。
姜汝镜看着邵鹤宁又睡死过去的脸,“若不是你这张脸……”
若不是这张脸太像故人,姜汝镜早早就给她下毒弄死了。
不过,也说不定,有孟问青在,姜汝镜怕是动不了手。
想到孟问青,姜汝镜闭上眼又睁开,强压着复杂的情绪,她最讨厌这种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人,哪怕孟问青救了她,但是她知道,孟问青救的绝对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身份。
圣女……好恶心的称谓,已经许久未曾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