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靠在赵泽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清洗那些隐私的部位,心中那个“限时放纵”的时钟还在滴答作响。
她知道,每一次沉沦,都意味着离那个破旧的家更远了一步,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洗漱完毕,两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露台上喝茶。夕阳西下,将整个城市染成了金红色。
“婉婉,”赵泽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既然你现在当我未婚妻……这么多天了,有些事我觉得是时候了。”
苏婉正在擦拭湿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事?”
赵泽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刚才被戒指压出的痕迹——那是她作为李伟妻子的证明,此刻却显得有些讽刺。
“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家庭,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自由。”赵泽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诚恳,“我是赵家九代单传的独苗,这听起来风光,其实是个巨大的枷锁。祖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看着我成家立业。”
苏婉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赵泽,你别开玩笑了。我有丈夫,我们只是……只是在这一个月里假装情侣。你要带我去见谁?万一穿帮了……”
“嘘——”赵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打断了她慌乱的推拒,“正因为你是‘假装’的,才更要去。”
苏婉困惑地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
赵泽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异常郑重“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足够让我祖母相信你就是那个‘对的人’,情况就不一样了。你是特别的,婉婉。以前那些围在我身边的女人,除了钱什么都不会,祖母一眼就能看穿她们的虚荣。但你不一样,你善良、懂事、有阅历,你身上有一种让老人安心的气质。只要你肯帮我演好这个角色,祖母一定会喜欢你。”
“可是……这是欺骗啊。”苏婉的声音有些颤,眉头紧锁,“我有夫之妇冒充你的女朋友,甚至还要见长辈……”
“这是善意的谎言。”赵泽循循善诱,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张网,“你也不想看着我被家里逼婚,甚至被切断经济来源吧?而且,这也是为了我们的‘交易’能更顺利地结束。只要你帮我把祖母哄开心了,我也能更安心地处理你……家里那边的事情。”
这句“家里那边”,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苏婉心中那个还在试图维持的泡沫。
是啊,李伟已经背叛了,那个家已经是一团乱麻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正需要她扮演一个角色。
她是被买来的,既然卖了,那就卖得彻底一点,卖得有“职业操守”一点。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易,更是情感劳动的付出。
赵泽把她当成了特别的“战友”,而不是一个泄欲工具,这让她那颗破碎的自尊心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那……我要怎么做?”苏婉终于松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可没演过戏,万一穿帮了……”
“不会的。”赵泽见她答应,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换上了一副更加温和的笑容,“你就做你自己就好。温柔、贤惠、知书达理。至于已婚的身份……”赵泽轻描淡写地摆摆手,“我会跟家里人说,你是离异单身,性格内向,不喜欢提过去。祖母那样传统的老人,只要看到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根本不会去查户口。”
“离异……”苏婉苦涩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虽然是谎言,却像极了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她的心,已经和李伟“离异”了。
“好。”苏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孤注一掷的决绝,“既然收了你的钱,我也不能白拿。这个‘女朋友’,我会尽力帮你演好的。只要你祖母高兴,不给你添麻烦就行。”
赵泽满意地笑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蹭着她的顶“我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婉婉,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月里,你就是唯一的赵家孙媳妇,至少在祖母眼里,你是唯一的。”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剂,注射进了苏婉的心里。
她靠在赵泽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只是报恩,只是为了让这荒唐的一个月显得更有意义一点。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决定戴上这层面具的那一刻起,面具就已经长在了脸上,再也摘不下来了。
而赵泽口中的“九代单传”和“唯一的孙媳妇”,正是为了将她彻底锁死在这个名为“赵家”的牢笼里,精心打造的最后一道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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