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在外,卧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那是情欲沉淀后的气息。
并没有所谓的“休息”,赵泽的精力好得惊人。
苏婉此刻正跪伏在床尾,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被扯得粉碎,挂在臂弯处,反而成了禁锢她动作的绳索。
她双手撑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赵泽的一只手狠狠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脱。
“唔……嗯……太深了……哈啊……”苏婉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出破碎的呻吟。
“太深?刚才我还没进来的时候,是谁在那儿哭着求我的?”赵泽喘着粗气,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像是要把这一生的力气都使出来,“苏婉,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强按着她的后颈,逼迫她抬起头,直面床头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身潮红、眼神涣散、神情淫媚的尤物。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摇晃,甚至晃出了残影,乳尖被揉捏得充血红肿,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两人结合处,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正如打桩机般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不……别看……呜呜……”苏婉羞耻得想要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她不仅没有逃离,反而本能地反挺起腰身,迎合着那根巨物的研磨,试图让他顶得更深。
“嘴上说着不要,这水怎么越流越多?”赵泽冷笑一声,突然抽出肉棒,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随即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压向肩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还没等苏婉反应过来,他再次重重挺入,直接顶开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坏了……”苏婉尖叫出声,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赵泽宽阔的背脊,留下十道刺目的抓痕。
“这就坏了?还没完呢。”赵泽眼神赤红,俯下身近乎凶狠地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的呜咽,“这是你这辈子最疯的一次,对不对?承认它,苏婉,在这个房间里,你就是我的母狗。”
“是……我是……啊!我是你的……泽,我回不去了……让我死在你身上吧……”苏婉彻底崩溃了,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泪流满面,双臂死死箍住赵泽的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毫无保留地献祭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与理智。
随着赵泽一声低沉的怒吼,滚烫的岩浆般的热流一股股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直,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而迷离。
……
良久,空气中的燥热逐渐冷却。
赵泽起身去浴室放好了水,回来时,苏婉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她看着赵泽,眼底最后一丝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平静。
“抱我去洗澡。”她伸出双臂,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又像是在行使某种权利。
赵泽宠溺地笑了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刚才疯狂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