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聊胜于无。
恶狼缓缓靠近,羔羊瑟瑟发抖。
灵力球越来越大,亟待爆发。
这时,一碗热乎乎的浓药横在狼羊中央。
灵力球瞬间僵滞。
陆修云:?
恶狼低语:“喝药跟净身,选一个。”
陆修云:“……”
呵,二选一的小把戏,当他没有第三个选择吗?
忽而整个人上下颠簸一下。
傅尘寒靠坐在床,一手将人提拉到腿上。
“当然,师尊还有第三个选择,”他凑近低喃,“两个都来,再用上老法子喂,岂不更带劲?”
灵力球倏然散去。
傅尘寒满意看着怀里人两手抱碗、埋头一个劲咕咚咕咚地喝药,轻轻拍背;“慢点喝,不够还有。”
等咕咚咕咚完,陆修云立马将碗丢回去,苦得连连吐舌。
期间眼角余光不时瞥向看好戏的徒弟。
意料中的酸甜梅子入嘴。
陆修云冷哼,勉强不跟徒弟计较。
砰、砰砰……
陆修云心道这门声来得正好。
不等傅尘寒反应过来,他一溜烟下床,顺手扯回腰带,直朝门那奔去。
傅尘寒冷眼盯那木门,又扫过床前的东倒西歪的靴子,目露暗光。
他是真想将门外扰民的家伙给撕碎。
好在地上铺了毛毯,防得就是师尊不好好穿鞋的毛病。
陆修云拾掇好自个后,赤足踩着毛毯,拉开一道门缝,见到来人有些意外。
他将门打开,蹲下身,轻声问:“怎么了?可是认床睡不着?”
司徒安摇摇头:“虽然我不太懂你的话,也反驳不了,但你不怪我偷你灵石,也没有连累娘亲,这情义,我记下了!所以我要报答你!”
陆修云被这江湖话逗得好笑:“你还小,以后会慢慢懂的——现在早早去睡,睡个好觉,就当是报答了。”
“那不够,”司徒安凑近说,“作为回报,我决定告诉你个小秘密。”
陆修云配合地轻声问:“什么秘密?”
“其实,”司徒安小声说,“今早的请帖不是我捡的,是白毛狗狗偷偷扔掉,我奉命去捡,去拓印完再还给你……”
司徒安心虚说完,抬眼撞上隐有火光的眸子,一秒炸毛。
“你你你别生气,这不是我的主意,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我跟我小弟们商量,把金库抽点分你?”
“拓印的那份呢?”
司徒安瑟瑟发抖:“给你家魔头了。”
陆修云笑眯眯揉了揉司徒安一抖一抖的发丝:“你做得很好,去睡吧,明日请你吃好吃的。”
“好……好的。”
司徒安溜得飞快。
陆修云亲眼看他进屋后,砰地关上门。
“傅、尘、寒!”
“啾啾到底打哪来的?”
一阵翻箱倒柜。
门再开,傅尘寒被推出,踉跄了几步。
他急忙回头:“师尊,你听我解释!”
砰!
迎接他的是紧闭的大门。
傅尘寒再敲:“师尊,你开门师尊,等弟子给你盖好被子,再赶弟子走也不迟……”
门开了。
傅尘寒忙上前:“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