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寒:“……师尊,我错了。”
“那你今日还凶我!”
陆修云对这个真相非常不乐意,愤愤将伞塞进凶过他的混蛋手里,扭头就走。
傅尘寒忙将人给捞回来,低声下气地哄:“这回真错了,你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气着自己。”
“放开!”
“今儿夜宵有玉露羹,要不要试试?”
“你当我很容易收买?”
“加块通行令。”
“那好吧。”
就这样,陆修云勉勉强强被徒弟哄着回落冥轩了。
没多久,雨势骤停。
他们原本待的不远处的屋檐上,麒麟兽将兽爪挠得青瓦嘎嘎响。
老子活了那么多年,头一回被魔头小儿使唤来召雨。
还特么就为了给相好道个歉。
这合理吗?!
——
落冥轩。
陆修云一进门,就见着司徒安在乱晃。
他腰间有根麻绳延申到桃树下。
陆修云眉间微蹙,几步上前将麻绳给解下来。
“他又不会跑,绑着作甚?”
傅尘寒很想说不是他绑的,可惜现在不好说出凶手。
他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并在心头默默给符睿英记上一笔。
陆修云给人松完绑,司徒安还眼巴巴看着他。
他只好将白日里幻海宗给的赔偿单拿出来。
司徒安这才开开心心接过,转身要跑。
“诶诶,”陆修云将小孩给拽回来,“这要怎么用你知道吗?”
“知道啊。”
陆修云松了口气。
“我要拿回去给小弟们花!”
陆修云差点被气给憋死。
“你娘亲呢?”陆修云问,“你有没有想过这钱是拿什么换来的?”
“我娘亲准会听我的。”
“正因她事事听你,你更该想清楚,该如何当得起她这份信任。”
“你若真想去接济你朋友,就该凭自个本事,而非挥霍你娘亲心血。”
司徒安理所应当:“我靠自己本事了呀。”
陆修云想到他之前张口闭口就是个偷字,拧眉:“鼠辈窃粮,藏于暗处,这算什么本事?”
“且你的本事沾着别人的血汗,你想你身边的人一辈子因此被人戳脊梁骨?”
“我……”
“你本事若用在明处,再带上你朋友,何愁吃不上饭呢?”
一通数落下来,司徒安哑口无言,干脆灰溜溜跑回落冥轩的空厢房。
陆修云还想再说什么,感觉肩膀一沉。
傅尘寒靠上来:“你管他作甚,便是你说了,八成左耳进右耳出,不若一顿训来得印象深。”
“你若一顿打,我们怕是真得管到底了。”
“都听阿云的。”
“阿云”两字轻飘飘钻入,弄得陆修云耳尖泛红。
陆修云左右看看,确认周遭没人,面加通红地回过头:“说什么呢你,没大没小。”
“要不然唤你什么?”
“你……总之别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