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尝一点。”
女子低头绞动手指,看起来浑身不自在。
李渭南原本不觉有什么,见她这般也别扭起来。
明明只是喝酒而已,又不是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懊恼自己怎么没带酒杯,想掀开帏幔去厨房拿,又舍不得起身,最后心中一动,用指头蘸了少许酒液,然后轻轻点在苏渺的唇瓣上。
触手柔软,刚放上去她纤长的睫毛便颤了颤。李渭南极快抽回手,干咳一声道:“果酒没那么容易醉,尝尝喜欢吗,不喜欢我家里还有米酒,也很适合女子饮用。”
苏渺抿了抿唇,眉头皱起又松开,粉白的脸浮上浅淡的红霞,原本清丽的面容增添几分艳色,如同带露的芙蓉,清新而脱俗。
“喜欢。”
李渭南按了按胸口的位置,缓了一会才开口:“要再喝点吗?”
苏渺不确定道:“那就再喝一点……”
李渭南举起酒坛到苏渺唇边,整个坛子比她头还大,举起不易,他只好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抓酒坛。边往上抬高边道:“够了就拍我。”
晶亮的酒液在空中形成一道小瀑布,尽数流入女子口中,有少许在唇瓣上绽开,衬得唇色愈发嫣红。
顺着这个方向,李渭南可以清楚地看见苏渺整齐的糯米牙,以及里边的小舌。
他忽然起了坏心思,微微转动酒坛,将酒水全部浇在她舌尖上,看着它被冲刷而回缩,两片唇瓣也跟着微微张合……
手臂上的拍打轻得像挠痒痒,李渭南眸色渐深,直到听见咳嗽声,他按在她后颈的手才蓦然松开。
手上一抖,苏渺的领口顿时湿了大片,少许晶莹从肌肤滚落,顺着沟壑没入深处。
薄衫紧贴肌肤,锁骨的弧度完全凸显,盛着一小汪清泉。
“对不住。”
李渭南匆匆移开目光,一头冲出帏幔。
他深呼吸几下,随便在衣柜里拿了件衣裳然后撩开帏幔丢进去,薄纱将要合上时,透过缝隙可以看见女子一动不动坐在床沿。
李渭南越发难堪,捏紧拳头背过身去。
“你换好了叫我,我就在门外,听得见。”
换衣服的时间比想象中还长,李渭南耐心地等着,等了许久都没动静。
忽然响起敲门声,李渭南一震,透过缝隙见来人是宋大婶才松了口气。他的注意力早就飞到别的地方,便没接那碗饺子,摆手让宋大婶回去。
冷风呼啸而过,李渭南拍了拍两颊,头脑清醒了些。
他提高声音道:“渺渺,好了吗?”
没动静。
李渭南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我进来了?”
穿过帘子时,李渭南清了清嗓子。
“苏渺,我真过来了,你把被子盖上,看见什么我可不管啊。”
他顿了许久,慢步走到距离床榻几步之遥的地方,银白色帏幔里,隐约可见女子窈窕的身型,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
她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干净衣服软软地垂在腿边。
李渭南快步过去撩开帏幔,嗓子眼发紧:“可是有什么不适?”
苏渺脸色通红,眼睛湿漉漉的,一缕发丝垂在耳侧,看起来无辜又脆弱,像熟透的桃子,掐一下就会出水的那种。
李渭南坐到她旁边,笑问她:“我是谁?”
“我是苏渺。”
李渭南翘了翘唇角:“那你是谁?”
“你是……”苏渺揉了揉脑袋,一脸的苦恼,“怎么办,我不记得你是谁了。”
“不记得了么?”
苏渺摇头。
李渭南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苏渺就这么任她捏,半点不反抗,让人更想欺负她。
“不记得我就告诉你。”
他又掐了掐另一边,身体后仰:“我是哥哥。”
苏渺躲开他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是看向另一个方向。她像是想到什么悲伤的事,声音带了哭腔。
“我想起来了,你是姐姐。”她忽然仰躺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脸,怪异的腔调闷闷地从里边传出来,“我讨厌你。”
李渭南听得纳闷,心想自己最近难道是有什么地方惹她不高兴了。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也想知道苏渺到底在想什么。
李渭南去拉被子,结果苏渺紧紧握在手里不放,他又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干脆豁出去从下面钻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和她离了一臂的距离,李渭南小心撑住床面,然后挪到苏渺附近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