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什么?
钱的别称吗?不是啊。
我债主的名字?不重要啊。
欠我钱的人名?啧,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啊,谁能想到白喻青第一年当主席就大改革,最好笑的是,下面那帮老油条董事们居然说不过他。”
我:“你们主席叫什么?”
微卷发女o:“白喻青,颜色里的白和青,比喻的喻。”
不是,啊?白喻青读的我母校吗?他的成绩不差,学校选择很多,奥弗里斯绝对不是最好的。
问题这小子没和我说实话,他说他报的什么基斯大学,怎么,鸡飞了,成不了鸡丝了?
其实我到现在才想起我是来看白喻青比赛的,我真的对篮球不感兴趣。
重复用语,表达了我的不感兴趣之情。
我往球场上看,一眼瞥见正带着球的一个茶褐发色的男beta。
他的身形很好,挺拔瘦削,露出的手臂线条又不失力量感,顶着一头茸碎的短发显得很清爽,他左手带球连过三人,以一个很刁钻的角度,利落把球灌入篮筐,欢呼声爆开,成了这一角令人移不开眼的风景线。
我无声看他的时候,他却像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瞳眸偏转,一眼在吵闹的观众席中锁定我的视线。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毫不吝啬地爽朗一笑,眼尾上挑,像一只神采飞扬的狡黠狐狸,生怕被错过似的,举起胳膊,左右晃了晃。
这还没完,他看了看两侧,似乎思考出了什么结果,两个手掌形成一个圆,放在嘴巴前,无声打招呼:“谈言!”
有什么比同样找借口摸鱼结果偶遇的同事更团结的关系?
他是我工友啊他。
我也朝他拜了拜手。
我和他在三小时前刚见过,甚至坐在一起吃的泡面,我还把一根玉米肠分他了,因为我是海苔肠毒唯。
他的请假理由比我还不靠谱。
——因为工作太残酷,所以不小心安眠药吃多睡过去了。
是的,他上班的时候比我还萎靡,下班后比向日葵还要活泼开朗。
我惊讶之余,又觉得非常合理。
那可是班啊!谁会喜欢上班!!
我托住下巴日常走神,一声刺耳的擦响撞入我的耳膜。
我抬头。
一道身影高高跃起,就那么往头顶一掷,身体带着惯性轻巧地落回地面,球随着一个漂亮的超远弧线,落进篮筐。
观众席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热烈的轰动声。
一群人在我耳边大声喊叫。
三分?
三分是啥?
我迷茫地看向那道引爆众人情绪的身影,他转身,是我弟弟满面不愉快的,夹着眉毛凶狠瞪过来的那张脸。
白喻青对着我用祖传的唇语无声沟通:
“谁有我好看?看我。”
我装傻:“啊?”
他兴师问罪地瞪着黑眸:“你装听不懂?”
我:“嘿嘿,发现啦。”
“你嘿嘿什么你嘿嘿!!”
白喻青立刻炸毛了,狠狠踢了一脚地面上的空气,鞋底在地面发出滋噶一声响。
我自告奋勇当起字幕组。
一个黑发黑眸的男beta左走走,右走走,非常雨露均沾主打一个谁也不落,差一步跳起来,吼道:
“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比赛都快结束了你才来迟到也就算了你到底是来看谁的我等你等不到也不知道你人在哪现在立刻马上不准看别人只能看我!!!”
不行,太好逗了,还想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