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基础上,可以通过明与暗、虚与实、大与小的对比营造空间层次感,区分画面主次。
哦对,现在不用想那么多了,前老板早早死翘翘,不用给他商业伙伴的小三四五六七拍美照了。
其实我没仔细看那照片,温别宴消息刷得快,没看清就顶上去了。
不过…
温别宴说这是和朋友开玩笑拍的。
私底下没点玩商能拍出来…
算了,人与人交往嘛,不好奇不打听,各留余地。
我打着哈欠,生理性的眼泪模糊视线,拇指常按在照片上点了删除。
其实更重要的是,我困了,想睡了。
【我】:别担心,我没看
【温别宴】:啊!谈小姐实在抱歉,我以为…那个…
【我】:刚刚要睡了,所以没看见你消息
【我】:没生气,没关系,没事的,深呼吸,放轻松
【我】:[与温别宴聊天记录的截屏]
【我】:我已经删掉了,别害怕
【温别宴】:…啊…谢谢
【我】:不怕哈,我先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打完字,定好死亡闹钟,我把手机塞到枕头旁边,抱着困意沉沉睡去。
…其实在工位上困了,可以跑到厕所睡觉,前提是公司的厕所环境不错还有马桶可以坐。
不然蹲着睡…有点太命苦了。
——
这两天的单子是真的多。
我太忙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来,洗油烟机,洗空调,修热水器,改水管……
我背着修理箱去下一个客户家奔走,肩膀夹着催促电话一顿嗯嗯嗯,手里迅速扯开包装袋,三口两口吞完一个面包。
忙着忙着忽然想起来先前白喻青好像告诉我有个比赛,我把单子往一起堆,硬挤出半天闲着的时间。
之前没问,到地方才知道是篮球赛,不知道开始多久了。
说真的,我对这项运动不了解,不感兴趣,对我来说,就是一帮人咻咻咻奔跑跳跃,把球盖到一侧网里。
我在观众席随便找了个位置,把顺手拿来的购物袋垫在座位上,一旁的交谈声落入我的耳朵中。
“你还有湿巾吗?”
“没了,纸巾都用完了。”
“…有些人好烦,看比赛干嘛要站在凳子上加油,上面全是脚印和泥巴。”
我掏掏兜,摸出一包湿巾递过去:“用我的吧。”
那是个明眉大眼,留着微卷短发,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洋洋香水味的女性o,她啊了一声:“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我笑说:“你们今天打扮这么完美,衣服弄脏了可有些扫兴。”
她和她朋友一时没说出话,又高兴又荣幸的那感觉,她的脸颊如同雪天映出的红灯,眼睛亮晶晶地,“谢谢,你也是。”
一番交谈后才知道,她们是奥弗里斯大学的新生,专门来这里看学生会主席的比赛。
奥弗里斯。
这么耳熟呢?
想了半天,我握拳拍掌,恍然大悟,是了,这不是我母校吗?
我之所以没什么印象,是因为整个大学生涯我几乎是挂名状态,专心致志给我前老板当保镖来着,所以绩点不容乐观。
还赖前老板,真是拿我当毛驴使,也不给我开个小灶。
我摸起下巴。
不对。
我还觉得它耳熟,且原因不是我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