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看:混水阀漏水,上门更换100,配件35,总共135
客户:还可以再便宜一点吗?
我:你能接受多少
客户:115可以吗?
我:行,家里有人吗
客户:有人
我:江南里a栋四号楼701手机号码1357385944x卫生间热水器开关滴水上门费30家里留人半小时到
打开导航,确定终点。
跨上摩托车,我从兜里摸出一颗橘子硬糖,扯开包装塞进嘴里。
曾经我缓解压力的方式也是抽烟。
尤其以前各个部门爬高踩低的刁难,资源申请无人理会,一群势利眼的同事笑容满面的算计,领导只提拔关系户,面对无法沟通的上级还要心力憔悴地处理人际关系,我恨不得一天抽一包。
后来戒了。
改成嚼硬糖。
想一想,我哪是想抽烟。
我是想抽他们。
不,是他们欠抽,那群领导都是大傻笔!
停好摩托车,我拎着工具箱走进小区,关上导航坐电梯上了七楼,按下701的门铃。
橘子糖被嚼得咯吱咯吱作响,我盯着门口地垫上散落的一根银色发丝出神。
这家修完今天不接了。
好饿。
不想回家做饭。
一会去吃点什么……?
门应声而开,屋内的昏黄泄进楼道,食物的香气逸散在空气中。
我缓缓抬头,开口:“你好,刚刚预约了热水器开关维修是吗?”
我的目光率先撞见温别宴凝滞住的表情,他的头发半扎,几根小辫子混杂在披散的发丝中,打成结的截断处像是一颗颗点缀的小粒果实,与他原本素净的发色形成反差,混在一起,摇摇晃晃。
他没穿上衣。
准确的说,是上半身只围了一条牛仔围裙,大片肌肤在外,一层衣物下,薄软的胸膛漏出大片光景,因为屋内与走廊交错的光线看起来很显眼,领口外的锁骨削立分明,骨感流畅,与下移几寸的起伏弧度形成鲜明对比。
门砰地关上了。
被甩了一脸空气的我:“?”
下一秒,门又唰地拉开。
如果是漫画,这家主人的心理活动框会写满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语。
不懂他和门玩什么连连看,对我来说,冲击力有点大。
又是什么情况?一开门,一个很眼熟的围裙男a站在我眼前,问题这客户,说熟,不熟,说认识倒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