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混混大彻大悟,“大哥,还是你聪明。”
我:“……”
你们真是没拿我当外人。
我无奈摇头:“那不好意思,手机是我最后的家产,不能给你。”
“别和她废话了。”
左前方的混混紧握剔骨刀,怒喝着扑了上来,尖锐的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亮线,速度极快,我仰头喝下最后一口可乐,猛然弯腰,往左躲避,一脚反踹向混混的头顶。
混混脚下一个踉跄,踩在一块碎玻璃上,我随便捞起地上的铁棍,狠狠一棍挥向他的膝盖窝,另一个人抓起啤酒瓶冲我脑袋砸下来,我抓紧手下混混的衣领,将他推了出去,砰地一下,玻璃瓶在他头上四分五裂。
当啷一声,刀子滚落到不远处。
唯一清醒的混混恼羞成怒,想要勒住我的脖子,在他捅向我之前,我反手干净利落地给出一个肘击,扣紧手指,指关节打上人体较为脆弱的鼻梁。
在混混的吃痛声中,我死死抓住他的头发,砸向小巷墙壁,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铁锈气的汩汩液体黏满他的下巴,我松开手,任由他自由落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平复呼吸。
本来我脑子里全是以前开会改方案,甲方随时随地拉一个会议把人喊来开会,说一堆没有重点的东西,要求马上给新的反馈,给完反馈又有新的想法,比轮回还轮回。
经这一通,爽多了。
亏得我离职早,再过几年,绝对气血不足,一站起来脑袋嗡嗡嗡。
虽然马上又要上班了…
……
我木着脸,打通59342市民安护举报热线电话,不出所料地得到不归他们管的回答。
还是这个鸟样。
于是我从地上扒拉出几根麻绳将两个混混捆在一起,蹲下来,视线与昏迷的他们平齐,声线平静礼貌。
“请问你们可以主动一些,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吗?”
我耐心地等了三秒,“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啦,谢谢。”
这话多恶劣我知道,小时候我就这么挨抢的,不过后来我又抢回来了。
这俩人也混得不怎么地。
翻了一通,一个破洞的纺织背心、玩具魔方、家用过滤网、劣质香水——还有一瓶粉红色装可乐?
翻到正面一看,樱花味。
扔了,狗都不喝。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一个钱包不知道从他们哪个人身上掉了下来,我把它捡起来,里面有三张现金,几张卡,其中一张证件相当眼熟。
-温别宴
中央城b级研究协会
男人、银发色、长发。
很像在车上遇见的男alpha。
不能这么巧吧,可能只是长得像。
毕竟证件照出了名的和本人差距甚大。
我合上钱包,缓缓站起来,小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的眼皮一跳,一头蜿蜒而下、似莹透尾鱼鳞的银发先闯入我的视线,对方站在我前方,看不清神色。
我:“……”
笑不出来。
他都站那了,我还怎么骗自己,这头发太好认。
又是一个b级市民,最近好像捅了高等居民的窝。
继“哇你那里练得很大”后,难道我现在要来一句“嗨,又见面了,好巧哦,我正准备从你钱包摸三百,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哈哈哈。”
还没来得及塞进兜里的现金变得相当烫手,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来个死无对证。
不是要杀人灭口的意思,我这么窝囊一个人,怎么会干那种事。
但他们一时半会绝对醒不来,我怎么说怎么是喽。
我神情自然,把现金放回原位,合上钱包,走到男a面前,开口问:“温别宴是你吗?”
他愣了下,应声:“嗯。”
“那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在听到回答后,我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你的钱包,我帮你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