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重新写了份大纲,恢复更新。
第102章当坦诚以待
当坦诚以待
既然身为盟友,总不好彼此都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连最基础的信赖和坦诚都做不到。
凤听这一场风寒病了将近大半个月才彻底痊愈。
如今两妻妻一个是正当红的正三品大员,另一个这是深得百姓爱戴的永乐侯。
侍女们连称呼都改了,平日在家里见着苏洛,矮身行礼张嘴便道:“见过君侯。”
君侯本侯刚开始并不习惯,被喊得多了也就慢慢习以为常了。
她没提继续回去管京城巡防之事,皇帝也仿佛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把握着重要的京城巡防权。
军演大典的烂摊子也有了后续,果然与那位被遗忘已久的淮王殿下有着不小的关系。
皇帝这回终于不再沉默,到底是皇室丑闻,将她贬为废人之后还是赐了毒酒,也算个体面一些的死法。
她能接受女儿们为了东宫之位斗争,但却不能接受试图将利刃对准自己的女儿。
并着前段日子岭南王一脉与前朝血脉之事一起查清,朝堂上下不少人都被牵扯出来,后宫之中也经历了一番清洗。
时局动荡,各大皇女的势力也被重新洗牌。
幽王就是在此时找上门来。
甫一登门,见到苏洛与凤听,连寒暄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开口便是一句重磅消息。
“母皇有意立储。”
凤听与苏洛对视一眼,妻妻两人皆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意外之色。
两个同样重活了九世的妻妻心里纷纷不约而同想着,这一世变数实在太多,前世女皇并来不及确立皇储人选便突然驾崩。
而后便是这些皇女们为了皇位斗个你死我活。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并不是立储这件事发生得突然,而是时间节点提前了太多。
凤听依稀记得前世记忆里,大约还要有一年多的时间皇帝才会驾崩,在此之前虽说皇帝身弱,但一直也严重到感觉命不久矣,以至于着急立皇储。
也许是这一世重生后有太多事情发生了改变,就像蝴蝶扇动翅膀,却悄悄在遥远天外的某一处引起一场风暴。
皇女们明争暗斗这么多年,皇帝始终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淮王刚刚被处死,皇帝忽然起了立储之心。
毕竟早已与幽王成为同盟,凤听早就陷入了这场嫡争漩涡之中了。
眼下便也顾不得其它,直接问道:“陛下有意立哪位殿下为皇太女?”
幽王摇头,晦涩眸光翻涌,心情很沉重。
只答道:“不知道,但我很肯定不会是我。”
皇帝早早给她丢到封地上,别看她能独享一郡之地的封地,实际上她并不自由,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人监视着自己的动向。
就连封地都因为是单独的一个郡,封地之上那些官员也并不是她的王府属官,她能够管理的部分并不多。
还是这些年她悄悄经营下来,才将泽宁郡的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看似是天大的宠爱,其实是早早将她单独排出了东宫储君人选名单之外。
凤听显然也想得明白这一层,也并没有傻乎乎地去追问为什么,而是沉下心来思考,若是皇帝真心有意立储,眼下最有可能的人选会是哪位皇女呢?
荣王、显王之流虽在朝中有一定根基,但说实话,能力方面确实还算不得有多么出彩。
至于靖王。
从能力、声望以及皇帝宠爱各方面来看,确实是最有可能成为东宫储君的那一个。
于是凤听直言道:“殿下想怎么做?”
虽说如今她在皇帝面前能说得上几句话,但也没法贸贸然涉及到皇储之事上,她一个负责查冤假错案的官员平白无故开口搅和进皇储斗争之中,只怕会招致皇帝猜忌。
她可不会认为就凭如今皇帝对她和苏洛的宠信就能容忍她卷入嫡争之中。
幽王当然也不会傻到让凤听与苏洛直接到皇帝面前为她进言,这是她偷偷埋藏下来的暗棋。
“我虽不清楚母皇究竟想立何人为储,但我知道,依照母皇性子,她绝不会选哪种人成为东宫储君。”
话不必说得太清楚明白,如今凤听执掌青天司,正巧可以把一些不为人知的旧案翻查清楚,一众皇女这些年为了斗争,不知暗中制造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杀戮。
女皇这些年之所以迟迟不选出东宫储君来,不就是因为只有选出一个各方面都堪称优秀,声名与才能都在一众皇女之上的才能够服众吗?
声名之上,如今淮王倒台,也就只有个靖王还算是在一众皇女之中为数不多有着好名声的皇女了。
就连眼前的幽王,名声也是好坏参半。
除了泽宁郡本地百姓对她斩了那些贪官污吏的事迹有所了解,西京城里大多数人印象里的幽王,都是阴戾残暴的。
这样的人大抵在皇帝眼中是不适合做皇太女的,甚至很可能幽王残暴的名声都有皇帝暗地纵容别人在外毁坏的缘由在其中。
毕竟从一开始,皇帝就没想过让她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