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年各司官员都别想安心过个好年了,不说忙成什么样,就各自的人身安全都难以保证。
但陛下亲自下旨彻查,她们也不敢只是装装样子不认真去查案,可认真去查,这件案子牵涉到的相关人员必定权势地位都不会低,可想而知其中阻力会有多大。
这些人若是插手阻碍,说不准还会派出杀手暗杀所有调查人员,简直可以说是赌上自身身家性命去查案了。
一群人唉声叹气地离了宫,回到衙署里面对青天司送来的卷宗誊抄件,甚至都想一把火烧了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但是逃又逃不过,只能提心吊胆地开始努力工作。
由于此案最初是由青天司在进行调查,如今也是青天司上下作为主导,领着三司其她人员一起对已经缉拿到案的罪犯进行审问。
以及之前查出来的涉案人员之中有身份地位比较敏感的那些,这种牵涉到前朝余孽的事情,搞不好就是要重判,少说也是个抄家灭族的罪过。
未来三司的大狱恐怕就要人满为患咯。
但这一切跟正在忙碌军演大典的苏洛无关,眼见着就要到十月,军演大典即将开始,全军上下全都翘首以盼。
大典的相关流程也都敲定得差不多,能被选中参与此次大典的将士自然都不会是弱手,摩拳擦掌准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迎来升职机会,个个都等着在大典上大放光彩呢。
近日以来,苏洛是越发地忙碌,到了最后的准备阶段,不少细节都要再三确认,尤其是大典开始前后京城相关巡防也得上心。
各地精英将士全都汇聚到京城之中,到时自然也少不得想要来观看大典的各方民众,人员混乱之时最易有人浑水摸鱼,若有人有心在此时做些什么,自然是最好的时机。
加之如今三司联合青天司一同彻查换婴案一事还抽调了不少禁卫相助,京城巡防压力十分巨大,还从城外驻军抽调了不少人手进来才堪堪够用。
好在苏洛认回苏家之后,军队之中对于她这个一步登天的三品将军异议便没那么大了。
到底是苏家人的名号管用,这些年苏家上下投进军队里的人就不少,加之苏老将军提拔过不少武将,所以军队中人对于苏家人的认同十分强烈。
这也让苏洛在发号施令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不过顾念着自家夫人有身孕,再忙都会早些归家,想着多陪陪凤听,结果没料到她是抽出时间回家了,自家夫人却在衙署里忙得根本不记得归家。
无奈只能亲自跑一趟青天司将人接回家,她回家时天边还有一缕橙红,赶到青天司之时天便渐渐擦黑了。
下了马车入了青天司,其内灯火通明,想必一整个青天司的人都在此忙碌呢。
认得苏洛的人不少,不过行色匆匆间只来得及同她点点头算作打了招呼,就连自家堂妹苏琪见着人都只是喊了声“堂姐”便率着人手出去了。
苏洛无奈摇头,找到凤听所在之处,怀着身孕的人伏案看卷宗看得认真,一边还拿着笔在做批注,她的到来并没有惊扰到凤听。
所以苏洛只能刻意加重了脚步,假意咳嗽两声,这才开口道:“司长大人,天色已晚,家中尚有人等待,是否该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鸽子]我将尽可能保证日更,如果没有,一定是我的手痛到码不动了QAQ
第92章再见是意外
再见是意外
这人的出现对她而言既算是意料之外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听见自家小元君略有些哀怨的话语,凤听这才从小山堆般的案牍之中抬头,下意识先看一眼天色,发现天都已经不知黑了多久,衙署之中也四处都燃起了火烛。
凤听揉揉眼睛,朝着自家小元君伸手撒娇道:“要抱~”
她很知道该如何拿捏苏洛,娇娇软软的模样,倒叫苏洛不好怪罪她忙得不知归家。
到底惦念着凤听怀着身孕,苏洛将人抱住之时还是没忍住说了句:“再忙,饭也是要按时吃的,你如今不比从前了。”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小元君没多说什么,抱着自家夫人哄了哄,这才同凤听一块儿将桌上案牍收拾一番,这才牵着人施施然回家去。
凤听先前认真埋首工作时倒是不觉得如何,如今倒是察觉到了有几分困倦,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依靠在熟悉的温暖怀抱中,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
苏洛没辙,吩咐车娘将马车赶得慢一些,更平稳一些。
车娘应下,果真放慢了马车的速度。
而凤听在越发平稳前进的马车上,不自觉便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她眉眼中的倦色实在太让人心疼,苏洛将信香放出些许,让凤听也能在睡梦之中稍稍缓解疲惫。
到了家门口时凤听还未醒来,苏洛便让车娘将马车直接赶入府中,及至马车入了府,她将人安稳抱下车,一路回到卧房里时,凤听竟还沉沉睡着。
若非考虑到她还未用晚饭,或许苏洛就索性让她直接睡个饱了。
将人放在床榻之上,她这才转身去了主院的小厨房里亲手烧了几道菜,材料都是让府中下人提前准备好的,所以苏洛也没花费太多的时间便将菜都做好。
回来净过手之后才去将凤听唤醒,她怕自己做了菜身上染上柴火味道不好闻,也不敢凑得太近。
只靠在床头不远处温温柔柔地低声喊人:“夫人,醒醒~夫人,起来用晚饭了。”
凤听睡得香,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小元君的声音,她挣扎着醒来,迷迷糊糊看见人就站在床边冲她讨好地笑。
凤听揉揉了发酸的眼睛,人还有些没睡醒的懵懂,问道:“几时了?”
问着一句话时,她其实多少也有些清醒过来了。
苏洛道:“酉时快戌时了,起身先将晚饭吃了沐浴后再睡吧?”
是商量的语气,凤听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苏洛赶忙上前去扶她。
彻底清醒过来的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怎得小元君如此客套疏离,离她这么远。
于是她揪着人衣领子问道:“躲着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