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继续发挥,凤听赶忙制止,“好了好了,虽然你说得是实话,但咱们做人还是得谦虚一些,知道吗?”
小丫鬟猛点头。
“小姐说得都对。”
一边的苏洛听她们主仆二人对话,面上也不自觉带上一丝笑意,难得凤听有这样活泼的时候。
她总觉得才十八岁的琅泽小娘子不应当总是一副对万事万物都不在意的模样,应当是鲜活的、热烈的,如同这个年纪的每一个琅泽小娘子一般。
在这一刻,她是真得想要让凤听能够幸福快乐过一生。
抛开性命关联的原因,单纯地、由衷地希望着。
待回到家中,苏洛让丫鬟烧了热水,用了午膳便直接钻到暖房中沐浴,等到一身清爽,换上干净衣衫,这才好意思接近凤听。
凤听悠悠甩了她一个眼神,打趣道:“怎么?又不躲着我了?”
“没躲着。”
苏洛自然不会认,将床帐放下,躺进被窝里时轻声解释道:“到底还是在情潮期中,今日又做了半天活,怕自己没控制好信香,影响到你。”
家中丫鬟都是平娥,对信香没什么感觉倒是无碍。
而苏素虽然是琅泽却因为血缘关系的存在自然也不会被苏洛的信香影响到,这家里就凤听一个人会被元君信香影响到。
凤听这才知道她怎么一早就出去地里,大抵是想着通过做活发泄旺盛的精力,再喝了抑制汤药,等与自己同床之时便能好好控制住信香免得影响到自己。
这样看来,小元君是当真没想着与自己发生些什么。
凤听颇有些不服气,侧过身子半压到苏洛身上,感受到小元君瞬间紧绷的姿态,眼神里有了几分满意。
面上却道:“怎么?女君就这么嫌弃为妻么?”
苏洛:“”
她揉了揉眉心,后劲突突地跳,“你先下去,咱们好好说话。”
凤听哪会让她如意,偏就故意欺负人,指尖游走在薄薄寝衣的衣襟处。
“这样就不能好好说话了么?难不成,是什么影响了我家元君?”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美,相反,她太清楚知道自己的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勾人的媚意,显然是有意为之。
苏洛握住她不听话的手,呼吸加重些许,警告道:“夫人存在本身,就足够让我不平静。”
橙子松木带着点点火热气息缓缓溢出,她有意放松些许对于信腺的控制,要让凤听意识到她并不是安全无害的存在,而是随时都有可能化身为禽兽的元君。
那双凤眸无辜地眨了眨,某位大小姐仍是半分畏惧都无地开口道:“那为妻倒想要看看女君具体能够不平静到什么程度?”
“你确定?”
橙子松木不再漫无目的地逸散在四周,而是缠缠绕绕地攀上凤听。
凤听闷哼一声,软了腰身,恼恨这般无力软弱的身子,又恼上小元君那不听话的信香,仿佛被热情的橙子松木揉过腰窝敏感处。
她低低喘息一声,嘴上却不肯认输:“试试看?”
苏洛对她这半分不肯认输的性子颇感头疼,十八岁的琅泽小娘子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知道凤听就是吃准了自己绝不会做些什么,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她是感谢凤听对自己有这样的信任,却也为这份肆无忌惮而感到些许被冒犯的微恼。
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身心健康的年轻人,作为一个各方面能力都没问题的元君,被名义上的妻子这样挑衅,若真就这样放过凤听,之后日子只怕会更难过了。
于是她主动伸手揽过凤听腰身,手扶在凤听腰窝处,时轻时重地揉着,另一只手攥住凤听漂亮得恰到好处的下巴,将人转到与自己鼻尖相对,只差一寸就吻上那总不肯认输的鲜艳红唇。
说话时热气扑洒,凤听被痒得眼睫不停颤动,“如何?”
凤听察觉到危险,却毫不在意地笑了。
“不过如此。”
说完,甚至主动献上自己这双唇,唇与唇相触,靠近一息有抽离,反复多次,挑起了某位小元君心中的痒意却又未能让这吻彻彻底底的落到实处去。
当她再一次抽离,苏洛到底没忍住,收紧了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将人紧紧扣在怀中,狡猾地双唇也终于被她含吻住。
凤听得逞地笑,却被她趁机挑开防守,将口中甜蜜气息掠夺一空。
为了让这人真正得到教训,苏洛不仅吻得凶,手也钻入寝衣之下,捏住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指间薄茧寸寸磋磨过腰窝处滑嫩肌肤,凤听被激起阵阵颤栗。
她想开口求饶,可唇舌被堵着,眼尾不自觉溢出些许泪水,凤听恍恍惚惚觉得这是大事不妙的前兆。
贴身的亵裤忽感湿凉,黏在身上颇为不适,她手无力地推了推苏洛,口中“呜呜”几声。
苏洛意犹未尽地退开身子,一个是被欺负得红了眼,一个却是因着欲求不满而红了眼。
互相对视,眼中是谁也不让谁的争强好胜,苏洛抬手为她拭去唇角留下的莹莹水泽,双眸微眯,掩去深处暗藏的欲。
“不过如此?”
刻意重复,尾音扬起,是问询,也带着嘲意。
不再是孤孤单单独自热烈的橙子松木香在四周环绕,凌霄花香也不甘示弱地冲破重重包围,欲与橙子松木香一争高下。
手软腰腿软甚至连开口之时声音都多了几分娇软,可话里话外却半分示弱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