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后颈信腺似是比平常更加活泼些,但还算克制得住,所以苏洛只安然坐在自家夫人身边,倒是一直抓着凤听衣袖不松手。
看她像是生怕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般,凤听无奈,想将自个儿的衣袖解救回来,一边往回抽手,一边道:“这楼里又没有吃人的野兽。”
小元君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嗯”,仍旧抓着袖子不放。
两人对着一小截袖子较劲,这个一边往回拉一边问道:“你松不松?”
那个看着没使劲,实则一直紧紧攥着袖子不放,老神在在地答:“不松。”
以至于管事带着几位小娘子进来时,二人都没注意到,管事尴尬地搓搓手,试探着又喊了两声,“凤大小姐?”
凤听像是终于听见了喊声,转头还带着没抢过苏洛的怒意,瞪了管事的一眼,也不大客气,“作甚?”
“呃那个”
管事怂怂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好无辜一人,指了指身边三位小娘子一一介绍道:“这是来为两位贵客唱曲儿的雀蓉,这是弹琴的春弗,还有这个是跳舞的燕兰。”
介绍完,她就退了出去。
三位小娘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两位贵客福身问安,凤听摆摆手让她们自行开始表演。
回过头又幼稚地去与苏洛纠结那一截袖子去了。
她倔脾气上来,就得把这截袖子抢回来不可,苏洛好笑地看她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手一松,认真抢夺袖子的人一个不备,下意识就因着用力过猛往后仰,苏洛伸手将人揽住,这才避免了凤大小姐摔跤出糗。
苏洛伸手捏捏她手指,好笑道:“不抢了,你不是要看表演吗?好好看。”
婉转的小曲被小娘子唱出,舞姬轻巧踏步旋身,琴弦被拨弄着,琴音辗转诉说着脉脉深情。
到底是繁花楼里的曲子,平白都能给你演出三分深情来。
苏洛不为所动,她就一个种地的小元君,欣赏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虽然她提醒凤听认真看表演,自己确实盯着气呼呼的妻子看。
挽着人腰间的手没松开,她想,先前是她小瞧了这繁花楼的催情香。
此刻心里不免回想起午睡前自己大放厥词说什么你情我愿才是乐事,现下她觉得与自家夫人做些什么都是乐事。
信腺八辈子都没这么活泼过,突突地跳动,直欲冲破抑制膏贴的束缚,尽情释放自己的热情。
但苏洛很好地控制着,没任由心中野兽冲出。
凤听捏着杯子仰头喝了一杯果酒,酸酸甜甜,她喜欢这酒,眯着眼听曲儿,像一只悠闲自在地懒猫儿。
也不在意苏洛挽着她没松手,甚至干脆窝靠到苏洛怀中,生是把小元君当成人肉靠垫来使用。
苏洛眼眸深深,说不准她是真没在意亲密接触还是她根本就没将自己看做一个已然成年且是与她有着合法名分的元君来看待。
抬手,轻而坚决地攥住凤听下巴,将人转过来看着自己,苏洛问道:“好看么?”
凤听点头,“好看呀,你也看。”
说着,就想又转过头去,苏洛快要被她这没心没肺地模样气笑,不然人转头。
凤听气性起来,又和她较劲,瞪她一眼,伸手想去掰攥着自己下巴的手。
苏洛看着她唇上酒液留下的莹莹水泽,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舌尖沿着唇边将那果酒尝了尝。
退后,淡定说道:“哪有夫人好看。”
【作者有话说】
嗯嗯,我也想亲亲~呜呜呜羡慕小苏苏
第25章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
夫人连被咬一口都不介意,那怎么不干脆行房好了?
凤听晕乎乎,一时之间有些懵,怎么说亲就亲了?
她想质问一下突然袭击的小元君,又不知道该怎么质问,都是两妻妻了,亲一下,似乎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但她是谁?
她是凤听,堂堂凤家大小姐,哪是能吃得了亏的人,抬手捧着苏洛的脸,有样学样地亲了回去。
甚至在亲完后还抬手抹了把唇,啧啧评价道:“还挺软。”
负责表演的三位小娘子都麻木了,在这楼里什么奇葩客人没见过,偏生今日开眼了。
小妻妻到楼里来展现新婚恩爱?
凤听那句话就是投桃报李,小元君夸她好看,她便夸小元君的唇软好亲。
总之不是服输的性子,也没觉得亲吻这件事元君就比琅泽要更占便宜些。
苏洛好笑,稳稳抱住她,心头火热,可也没再做什么,对她而言,先前冲动是对凤听毫不在意的反击,再进一步,她觉得没到那份上。
反正新婚之夜彼此也不是没有过亲吻,倒也不必计较太多。
妻妻俩面上俱都平静看表演,实则心内各怀鬼胎。
凤听觉得来这一趟还挺划算,毕竟她也算看见了小元君蛋壳下掩藏的一面,确实没那么乖,又说不上有多坏。
就像是逼急了会挠你一下,但不过分,不会伤到你,只会让你想再看看她再坏还能坏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