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打伤你们的人是谁。”
黄毛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双目紧闭深深吸了口气,表情变得痴迷。
包平安恶心得没边,“操你妈的,挑衅谁呢!”
“那女的没骗我。”黄毛露出一口黄牙,直勾勾地盯着丁野,疯狂地笑着:“你和程说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怂货。”丁野漫不经心地拿匕首划过黄毛的脸,稍一用力,锋利的刀口就会在那没有一块好地的脸上拉出一道血痕,“连找我报仇都不敢。”
黄毛:“你害怕了。”
“你他娘的嚣张个屁,要不是老子的人没全到,哪能被你——”刀疤男怒而反驳,话没说完被包平安一脚踹在肚皮上。
“让你丫说话了吗!?”
“你越是这么说,就越是证明你害怕。”黄毛没反抗,反而哈哈大笑,“丁野,我们走着瞧!”
周敬皱眉道:“老大,要不要通知警察来处理?”
黄毛全然不惧。
丁野很想在这人脸上,甚至是脖子上来一刀,一了百了。
不能报警。
至少现在还不能。
“别让我再碰见你们。”丁野手指动了动,将匕首一丢,连个眼神都没给。
“我们走。”
一出巷子,周敬迫不及待地问:“老大,怎么回事?我刚听见小聪明的名字了,那群人是冲着他来的?”
包平安挥手让兄弟们先离开,皱眉说:“小聪明一个学生,怎么惹上的这群人?”
周敬心说程说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你忘了之前派出所那次?”
以前他们干的事,程说不可能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就连周秩都把他的本事学了个七成去,更别说程说。
程说这小孩他一直看不透。
周敬看着丁野说:“小秩告诉我,小聪明那天一个人把七八号人全揍趴了,只受了点轻伤。老大,这事你知道吗?”
丁野眉头动了动,受伤的那只手痉挛了下。
周敬有时候也觉得丁野挺难看透的。
比如现在,对方明显是冲着程说来的,丁野那么护着程说,偏偏不让他们报警。
“先别说这些了,”包平安担忧地说,“还是先让老大把伤口处理下吧。”
……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程说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手边放着一本书。
丁野一进门程说就察觉到不对。
“受伤了?”程说盯着他。
丁野换了件衬衫,遮住了手臂上的伤口,脸上的却瞒不住。
“被猫挠了下。”丁野不太在意地说,扬了扬一直拎着的东西:“一会儿吃蛋糕。”
“什么猫挠得你需要换身衣服。”
即使理智告诉程说不可能,但这一身新衣还是让他克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是陶卓?还是?
他就不能……等等自己么?
哐啷一声,程说一下站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丁野不料他突然过来,只来得及将蛋糕放在柜子上,眼疾手快地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忽然掉下来。
“干什么。”
程说身形高大,表情说不上好,丁野有些不自在,往后撤开一步,不让自己的气势被压制。
程说眼底一黯,带着点希冀地问:“哥,你昨晚真的醉了吗。”
丁野没懂他为什么说这个:“不然呢。”
那就是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
程说深吸一口气,药味太浓了,语气因为压着情绪而有点不太好:“我看看。”
“看什么。”
“伤口。”
丁野知道瞒不住,也没想瞒,换衣服不过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本来心虚着,听见程说强势的语气,立刻不那么乐意了,皱眉道:“怎么说话呢。”
程说:“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