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说错话跟小朋友闹了不愉快,得哄。
丁野特地跟香姐学做了一下午的蛋糕。
他这方面的天赋一般,做出来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他却精益求精,用坏好多材料,勉强出来这么一份。
邀请赛就在这两天,榆城的骑手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从蛋糕店出来时间还早,丁野打算去俱乐部看看。
两个地方离得不远,走小路很快就能到。
在榆城混了这么久,大街小巷他再熟悉不过,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走。
丁野嘴里嚼着口香糖,拐进小巷。
下一秒,他刚才路过的地方出现4个人,为首的黄毛一招手:“跟上!”
小路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大妈提着菜篮从小巷里出来,刀疤男走得急,没注意和大妈撞上。
“哎哟,小伙子干什么这么冒失,你眼睛长哪里去啦!?”
“你他妈再说一遍?”刀疤男手背到身后就要掏家伙,身边的黄毛皱眉按住他,“别惹事,赶紧走。”
刀疤男瞪了那大妈一眼。
平头男担心地说:“他好像发现咱们了,刚才耽搁那一下不会跟丢吧?”
踏进小巷,刀疤男不爽道:“才多久,哪那么容易跟——”
“丢”字还没说出口,他就被一个啤酒瓶迎面砸中。
平头男一愣,脸色当即一变:“操!真被发现了!”
黄毛男看向巷内,那里站着个男人,正是他们跟踪已久的丁野,这样看,真人比照片还带感。黄毛男吹了声口哨:“胆子不小,居然不逃。”
丁野手从兜里伸出来,挑衅地勾了勾食指。
“愣着干嘛!一起上啊!”刀疤男一脚踢飞啤酒瓶,抄起家伙就扑了过去。
丁野表情未变,侧身攥住刀疤男挥过来的刀,另只手插着兜,表情轻松,甚至犹有余力地评价:“装备这么全,跟我什么仇什么怨……谁叫你们来的?”
论起丁野的仇家,那可太多了。
今年一年消停了不少,最近的只有曹瑞明,但丁野谅他也没那个胆子。
黄毛和另外两人迅速散开将丁野围在中央,看他身手利索,动作时浑身肌肉紧绷,眼中精光闪过。
“有人告诉我们你有一个弟弟在榆中上学,听说他还有个很有钱的亲哥?”
丁野躲开冲向自己脸颊的拳头,面上表情未变,语气却冷下来:“你们是谁?”
“跟他废什么话,先把人抓了再说!”刀疤男吐出一口血沫,呲着牙冲过去。
“就凭你们?”丁野不屑道。
“谁说只有我们了。”刀疤男冷笑。
丁野一脚踢开朝他面门冲来的鸡窝头,一扭头,看见越来越多人走进巷子。
黄毛舔了舔嘴唇,兴奋的目光毒蛇一般缠住丁野:“你跑不了了。”
刀疤男被恶心得够呛,破口大骂:“你他妈有够变态,都给老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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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哥养了7年的弟弟。”◎
“老大!”
包平安和周敬带着人冲进小巷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闷响,包平安大吼一声冲了进去:“不许动!都给老子停下,不然弄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地上歪七扭八地躺着十来号人,捂着伤处哀嚎着。丁野拇指揩去唇角溢出的血渍,将铁棒往地上一丢,侧头往巷口看来。
包平安和兄弟们的脚步一顿。
“老大你受伤了!?”周敬着急地上前查看。
丁野混不在意地说:“破了点皮。”
“这么深的口子叫破了点皮?”
刚才打斗的过程中,丁野的右手手臂上被人划了一道,血肉外翻,深可见骨,丁野却跟没事人似的,躲开包平安想替他查看伤口的手,一脸平静地走到一边,去捡放在墙角的蛋糕。
“操!”包平安火大地踹向离他最近的平头男,“都他妈给老子死!”
带血的匕首掉落在地上,黄毛狞笑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目光阴森地盯着丁野。
从始至终,丁野表现得一直很平静,以一对十三,身上的伤也不少,可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在看到蛋糕完好如初时露出点柔和情绪。
仿佛一切都没眼前的东西重要。
丁野走到黄毛面前,原本要一棒子砸过去的兄弟见状收了手,让开位置,“老大。”
丁野一手的血,伤口看着极其可怖,他慢慢地蹲下,捡起丢在一旁的匕首拍了拍黄毛的脸,垂眼睨着,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