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逸!!!”
“苏怀逸!!!”
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嘶哑干裂。
楚珩之站在那儿没动,喉结上下滚动。
朝歌猛地扑到他跟前,伸手揪住他前襟。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不是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楚珩之张了张嘴,喉咙紧。
朝歌嘴唇直打颤,牙齿磕碰作响。
“怀逸……怀逸他……”
话没说完,她突然按住胸口,脸唰地白成一张纸,瞳孔骤然收缩。
身子一软,直挺挺往后倒。
“朝歌!”
楚珩之一把兜住她,手臂横过她的背脊,将她整个托起。
她瘫在他怀里,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头向后仰着。
楚珩之抱着她,手抖得不成样子。
“朝歌!快醒醒!朝歌!!”
同一时刻,皇宫最里头。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玄色常服未换。
底下跪着个黑衣人,帽檐压得极低。
“事儿办利索了?”
皇上开口。
黑衣人额头贴地,纹丝不动。
“办妥了。安王世子,烧得骨头都没剩。”
皇上点点头,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去吧。别漏了风声。不然,你和你全家,朕也救不了。”
黑衣人重重磕了个头,额角撞在金砖上,出一声钝响。
“谢主隆恩。”
大太监杨海顺端着茶盏凑近。
“陛下,和乐郡主那边……还有苏家那两个奶娃娃,您看怎么个章程?”
皇上接过杯子,慢悠悠啜了一口。
“和乐郡主?朕亲手捧起来的,背后没人撑腰,更没半点根基,翻不起浪。”
“那俩小崽子嘛……才刚抱在怀里吃奶,换个人养着,管谁叫爹,不是安王府的种了。”
安王府。
朝歌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
云先生坐在边上,两指搭在她腕子上。
楚珩之站在屋角,手心湿哒哒的。
过了好一会儿,云先生才松开搭在朝歌腕子上的手指。
楚珩之立马凑上前,脚步急却不敢重踏。
“人咋样?”
云先生没说话,提笔蘸墨,在纸上刷刷写了几个字。
【心口堵得厉害,得躺平歇着。万不能再惹他生气上火。】
楚珩之扫了一眼,默默点头。
他猛一转身,盯住丁彦。
“加人!把安王府围成铁桶,连只蚊子都别让它飞进去!”
丁彦应了声“是”,扭头就走。
楚珩之回过身,目光又落回床上的朝歌身上。
她躺在那里,被子只盖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