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瞳孔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心紧锁成一道浅浅的川字,嘴角向下抿着,像在强忍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溢出来。
他看着归终那身雪白汉服婚纱般的华服,美得刺眼,美得让他心口疼。
泪痕还未干透,顺着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轨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抖,却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石像。
归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两步,赤足踩在干土上几乎没有声音,裙摆拖曳出一道极轻的沙沙响。
她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灰蓝色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月光,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嗔与亲昵
“……老公。”
这一声“老公”轻飘飘地落进空的耳朵,像一滴温热的露水砸进干涸的裂缝。
空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喉结剧烈滚动。
他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又涌上来,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归终没有再等。
她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捧住空的侧脸,指尖凉凉的,却带着最后的温度。
她仰起头,薄而朱砂色的嘴唇先是轻轻碰上他的唇角,像羽毛扫过,然后缓缓贴合。
她的吻极温柔,先是用唇瓣摩挲他的下唇,唇肉软软地挤压,带着一丝颤抖的温度。
空的嘴唇冰凉,她就用自己的唇温热它,一点点吻过去,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全部温度渡给他。
空闭了闭眼,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滴在归终的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涌上来的哽咽憋回去,然后猛地回应。
他双手扣住她的后腰,五指嵌入宽大的红色丝带,指腹按压着她细得惊人的腰肢,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散成尘雾。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缝,钻进去,卷住她软软的小舌,用力缠绕。
归终的舌头立刻缠上来,舌面贴着舌面反复摩擦,出细微的湿腻水声。
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触他的舌根,然后被他卷住,整条舌头被他用力一吸,把她口腔里的津液全部抽进自己嘴里。
空的吻带着压抑的绝望,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舌尖顶进她舌根深处,顶得她喉咙一紧,出极轻的“呜”声。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回应,舌尖缠着他的舌尖反复绕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互相挤压,唾液在两人唇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
别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空的吻越来越深,舌头卷住她的小舌用力拉扯,拉得她的舌尖红肿,舌根传来阵阵酸胀的拉扯感。
他吞咽着她的津液,喉结上下滑动,出清晰的“咕咚”声,像在贪婪地掠夺她最后的味道。
归终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出细碎的哼鸣,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岩花清香和即将消散的尘土味。
她的双手从他的脸侧滑到后颈,指尖插进金,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头皮,像在安抚,又像在告别。
吻得越来越乱。
空的舌头从缠绕转为快抽插,舌尖在她口腔里进出,像小型的活塞,抽插时故意顶到她上颚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归终的舌头笨拙却拼命地跟着他的节奏,卷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吸,然后松开,再吸,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回应他的占有。
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的婚纱领口,浸湿了雪白的布料,让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更显朦胧。
空的眼泪还在掉,一滴滴落在归终的顶,渗进灰青色的长里。
他吻得更用力,舌尖顶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喉肉痉挛,出细碎的呜咽。
别离的痛像刀子一样割在心口,每一次舌尖的纠缠都像在提醒他——这是最后一次。
他想把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全部都刻进骨子里,却又怕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归终的吻渐渐慢下来,舌头软软地缠着他,像在用最后的力气说再见。
她轻轻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唇,声音从唇缝里闷闷传出,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老公……别哭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晚上……”
空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睫毛上。
他憋住喉咙里的哽咽,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嗯……最后一个晚上……”
空把归终轻轻抱起,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一件随时会碎的琉璃瓷。
她那身雪白汉服婚纱般的华服在月光下泛着淡光,宽大的袖子垂落,遮住她纤细的手臂,却掩不住指尖的轻颤。
他把她放在归离原中心那片相对平整的干土上,自己先躺下,然后伸手拉她过来。
归终顺从地爬上他的身体,双膝跪在他两侧,裙摆层层叠叠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覆盖住他的胸腹。
她低头看着他,金色瞳孔里还残留着泪痕,却被她温柔的目光一点点抚平。
她俯下身,先是用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带着最后的岩花清香和尘土的干爽味。
“老公……最后一个晚上……我想把全部都给你……”她声音极轻,像风吹过残瓣,带着一丝诀别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