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往穹的心口扎。
“穹……你还在等啊?”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害羞低垂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等了你四个多小时。你没来。”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冷,“然后我遇到了空。他陪了我一整夜……陪我做了很多……你从来不肯做的事。”
穹的呼吸乱了。他张嘴想解释,却只出破碎的气音“不是……我、我只是……我甩开她们了,我马上就想去找你……我……”
“甩开了?”流萤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嘲讽,像在看一个可笑的笑话,“可是你还是去了电影院。还是把手伸进了别人的裙子。还是让她们叫你‘哥哥’。还是……计划开房。”
她每说一句,穹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的膝盖开始软,像随时会跪下去。
流萤转过头,仰起脸看向空。她的眼神瞬间软下来,带着一种餍足的、依赖的甜蜜。
“老公……”她声音软糯,像撒娇,又像宣誓主权,“昨晚……你把我弄得好舒服……我从来没有那么爽过……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等……”
空的金色眼睛弯了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回应“嗯……老婆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
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老公?老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在他胸口,烫得他眼前黑。
流萤没有停。她踮起脚,双手捧住空的脸,当着穹的面,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普通的吻。
是色情的、深长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舌吻。
她的舌头直接撬开空的唇,钻进去,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
两人唇齿交缠,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口水在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她重新舔回去。
空的双手顺势滑到她的腰后,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贴紧。
流萤的胸口紧压在他胸膛上,巨乳被挤压变形,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她甚至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像昨晚在旅馆里被操到高潮时的声音。
“唔……老公……舌头……好热……”她含糊地从唇缝里漏出声音,带着醉人的鼻音,“昨晚……你舔我那里的时候……我也想这样吻你……”
空回应得更深,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一只手甚至大胆地滑到她臀部,轻轻捏了一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像慢动作一样在穹眼前无限拉长。
穹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见流萤的舌头在空的嘴里进出,看见她闭着眼享受的样子,看见她嘴角溢出的亮晶晶口水,看见她被吻得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那一刻,他的心像被生生撕成两半。
“流萤……”
他的声音碎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为什么……”
他往前踉跄一步,想伸手拉她,却在半空僵住。手抖得像筛子,指尖冰冷。
流萤终于从吻里抽离,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转过头,看向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彻底的、冷漠的疏离。
“穹……你知道吗?”她声音很轻,却像最后的审判,“我本来……真的很想把第一次给你。我怕疼、怕羞、怕做了之后就回不去了……我忍了那么久,就是想等一个最对的人。”
她顿了顿,轻轻靠回空的怀里。
“结果……你没等。”
“而空……他等了。他给了我所有……把我弄得……哭着高潮了好多次。”
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指节白到透明。
泪水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柏油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张着嘴,却不出声音。
只有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一声接一声。
流萤看着他跪在那里,眼神终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她又转过头,抱紧空的胳膊。
“老公……我们走吧。”
空点点头,揽着她的腰,两人转身,慢慢离开。
穹跪在地上,盯着他们的背影。白色裙摆在晨光里轻轻晃动,像昨天他幻想中她跑过来时的样子。
可现在,那裙摆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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