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蓝瞳里水光更盛,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因为难堪,而是因为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等到人的喜悦。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比她矮、看起来像孩子的少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吾等了……好久……”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满是颤抖的喜悦。
王座上的女王,此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神。
她只是一个……终于等到心上人的女人。
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泪水挂在睫毛上,却笑得那样明亮、那样毫无保留。
她甚至忘记了掩饰。
只是死死盯着他,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来吧……”
“……吾的……闯入者……”
她的唇角上扬,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纯粹的幸福。
寝殿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情绪而微微烫。
而空,就站在那里,看着王座上那个美得让人窒息、却又羞耻到极致的女王。
他眨了眨眼。
橙瞳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空站在寝殿中央,橙瞳在魂火的映照下微微闪烁。他看着王座上那个美得过分的女人,头微微歪了歪,像个好奇的孩子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摩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潮红尚未完全褪去。
她死死盯着空,蓝瞳里混杂着狂喜、羞耻和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颤抖,指甲划出细微的冰屑。
空先开口了。
声音清澈、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
“……你就是那位冬之女王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高台下三米处,仰头看着她。个子明明比她矮那么多,却没有半点畏惧或局促,只是单纯地、带着点好奇地问
“外面那些冰刺、雾气、骑士……都是你布置的?为什么我走过来的时候,它们好像……没起作用?”
语气里没有指责,也没有炫耀。只是单纯的疑问,像在问“今天天气为什么这么冷”一样自然。
摩根的喉咙动了动。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真的在问我。
——他站在这里,用那种干净的眼睛看着我。
——他甚至……没有被我的样子吓到。
羞耻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现腿根还在隐隐软。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他的声音、他的眼神撩拨得心跳失控。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不能就这样失态。
她是女王。
她必须……掌控局面。
摩根深吸一口气,蓝瞳深处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决定……试试。
试试那个她从未对任何人用过的、真正意义上的“禁书”。
那是一页从她灵魂深处撕下的禁忌魔法——“绝对冻结的告解”。
它不是普通的冰系法术,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禁锢被施术者会在瞬间被剥夺一切感官、温度、意志,甚至连心跳都会被冻结在最后一瞬,像被永恒的冰棺封存。
FaerieBritain最巅峰时期,她也只在最残酷的战场上用过一次。
那一次,对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就化作一尊完美的冰雕,永远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恐表情。
她想知道。
想知道这个少年……到底能承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