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部的景象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大厅都要奢华、却又带着极致冰冷孤寂的空间。
穹顶是透明的冰晶穹隆,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星空与永不落幕的极光。
地面铺着由无数细小雪花凝成的地毯,每一步踩上去都像走在柔软的云层上。
王座设在高台尽头,由一整块深蓝冰髓雕成,座背上缠绕着银白的荆棘藤蔓,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王座两侧是两排水晶柱,每一根柱子上都悬浮着幽蓝的魂火,照亮了整个殿堂,却又将光线控制得恰到好处——冷冽,却不刺眼。
而在那王座之上,坐着一个女人。
不,应该说,是一个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
她穿着那件深蓝银白的盛装礼服,此刻裙摆微微散开,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冬夜玫瑰。
银白长如瀑布般披散,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被汗水微微打湿,贴着肌肤的弧度勾勒出一种破碎的妖娆。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魂火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此刻却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再顺着胸口往下,消失在礼服的深V领口里。
那红晕不是普通的羞涩,而是高潮后残留的、带着湿润热气的潮红,像被烈火炙烤过的雪地,边缘还泛着细微的粉光。
她的蓝瞳湿漉漉的,像被水浸过的蓝宝石,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微微颤动。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唇瓣微微张开,还在轻喘,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礼服的薄纱随之颤动,隐约露出里面曲线完美的轮廓。
双腿并得极紧,却怎么也掩不住大腿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湿痕——礼服的开叉处,银蓝色的丝袜已经被液体浸透,贴着肌肤,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按在王座扶手上,指节白,指甲几乎嵌入冰面;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按在小腹,仿佛想压住那股还未完全退去的余韵。
她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是凡俗的艳丽,而是带着毁灭性的、近乎神圣的破碎感——高贵、冰冷、威严的女王,此刻却像一个刚刚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少女,浑身散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脆弱与淫靡。
汗水、泪水、潮红、凌乱的长、微微颤抖的肢体……一切都完美地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像一个“人”,而不是传说中的冬之女王。
而她,正用那双湿润的蓝瞳,死死盯着门口的少年。
空比她矮了整整一个头。
他站在门口,金在魂火下闪着暖橙色的光,橙瞳清澈而平静,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刚才的倦意与无聊。
旅行者的斗篷有些脏了,沾着森林的霜屑和冰粉,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闯进宫殿的孩子——稚嫩、纤细、毫无威胁,却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
摩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他来了。
就在她最狼狈、最不堪、最……最私密的时候。
她刚刚……刚刚因为看着他破解魔法而……而高潮了。
那种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瞬间钳住了她的心脏。
“……不……”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破碎的音节,几乎听不见。
脸上的潮红瞬间炸开,从耳根烧到脖颈,再一路往下。
她想立刻合拢双腿,却现腿根还在轻颤,根本使不上力;想立刻用魔法遮掩身体,却现魔力在刚才的高潮中短暂失控,连最简单的冰雾都凝不出来。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王座上,像一只被猎人逮住尾巴的雪狐,浑身僵直,蓝瞳里满是慌乱、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雀跃。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
“吾……吾居然在他面前……做出这种样子……”
“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
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每一个念头都像冰针一样刺进脑子里。
她想尖叫、想逃、想立刻把整个寝殿冻成冰窟把他埋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是羞耻,那股热流就越是汹涌地在小腹翻腾,让她忍不住又轻颤了一下。
可与此同时……
另一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把羞耻一点点淹没。
——他真的来了。
不是冰镜里的影子,不是幻想中的闯入者。
是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金那么软,眼睛那么亮,个子那么小……小到她只要站起来,就能把他整个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
摩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高兴。
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狂喜。
“……汝……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