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客厅瞬间热闹起来。
荧第一个扑过去抱住她“妹妹!生日快乐!今年你又美了一岁!”知更鸟笑着回抱,眼睛弯成月牙。
星期日端着啤酒过来,笑着说“小妹,哥给你准备了惊喜——今晚你想唱什么都行,麦克风随便抢。”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地毯上,像小时候一样。
蛋糕点上蜡烛,知更鸟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我知道她在许什么——因为她睁开眼后,第一眼就看向我,绿眸里满是温柔。
“许愿不能说哦……”她眨眨眼,笑着吹灭蜡烛。
切蛋糕时,荧故意抹了一坨奶油在她鼻尖上,知更鸟尖叫着反击,两人闹成一团。
星期日在一旁录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笑得像个孩子,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的幸福——这个在万人面前闪耀的Robin,此刻却在这里,和我们闹着最幼稚的游戏。
晚饭后,大家都吃饱了,啤酒瓶和果汁杯摆了一桌子。知更鸟忽然站起来,端起剩下的几瓶啤酒和果汁,动作自然得像在帮大家添茶倒水。
她先走到星期日身边,弯腰给他倒满一杯啤酒。
瓶口倾斜得恰到好处,泡沫刚好冒起一层白,却不溢出来。
她笑着递过去,梨涡浅浅“哥哥今天辛苦了,帮我布置这么多东西……多喝点,庆祝我又老一岁。”
星期日接过杯子,笑着摇头“小妹,你这酒量可别逞强。”
知更鸟没回话,只是转过身,走向荧。
“荧姐……你也喝。”
她蹲下来,把果汁倒进荧的杯子里——不是啤酒,是荧最喜欢的芒果汁。
她倒得很满,杯沿几乎要溢出来,却稳稳地停住。
荧愣了一下,笑着说“知更鸟,你今天怎么这么体贴啊?”
知更鸟眨眨眼,声音软软的“荧姐平时那么照顾我,今天我生日,当然要多疼疼姐姐呀~”
她说完,起身回到我身边,坐到我旁边,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她没给我倒新酒,而是把自己的啤酒瓶递过来,瓶口对着我,像在分享一口。
“空哥……你喝我的。”
她声音清甜、自然,像从小到大叫惯了的名字。
全场没人觉得不对劲——荧和星期日都习惯了她叫我“空哥”。
但只有我知道,这声“空哥”在众人面前,是她故意留给外人的伪装。
她把瓶子递给我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像在说“这是我的味道”。
瓶口还带着她唇膏的淡淡玫瑰红印记,瓶身温热,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接过瓶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啤酒微苦,却带着她唇膏残留的甜味,像在间接接吻。
她看着我喝,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微微泛红,像个得逞的小女孩。
荧在一旁起哄“哎呀,知更鸟,你俩又腻歪!喂我一口果汁行不行?”
知更鸟笑着转头“荧姐,你自己喝嘛~我只喂空哥。”
她说完,又把瓶子塞回我手里,指尖故意在我掌心挠了一下,像在说“今晚回家,我们继续”。
星期日已经喝得脸红,笑着举杯“来来来,为小妹生日干杯!愿你永远这么开心!”
大家举杯,碰在一起,笑声回荡在客厅。
知更鸟靠在我肩上,手指轻轻勾着我的小指。她没说太多煽情的话,只是小声在我耳边说,只有我听得见
“老公……谢谢你来……这是我最开心的生日。”
那一晚,我们唱歌、闹腾、喝酒、讲小时候的糗事,一直闹到深夜。
知更鸟喝得脸红扑扑的,却始终坐在我身边,像只黏人的小猫。
荧和星期日喝得有点高,互相搀扶着去客房睡了。
客厅只剩我们两个。
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撒娇和占有欲
“老公……他们走了……”
她没叫“空哥”,而是直接喊了“老公”。
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她的脸贴近我耳边,呼吸热热的,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她唇膏的玫瑰甜香。
绿眸水汪汪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在说“现在只有我们了”。
我喉结滚动,低声回她“别闹……他们随时可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