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在一次高潮中颤抖着接起,声音却被我猛地一顶打断成呜咽。
她赶紧捂住嘴,喉咙里出极力压抑的“唔……嗯……”,电话那头经纪人急促的声音传出来
“Robin!你人呢?!散场都一个多小时了!粉丝还在外面等着签名!快出来啊!”
知更鸟咬着唇,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平静
“我……我在……洗手间……有点不舒服……再等……等五分钟……”
她话没说完,我又猛地顶进去,她瞬间弓起腰,眼泪掉得更快,小穴剧烈收缩,高潮再次来临。
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高跟鞋上。
她赶紧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死死咬唇,忍住不出声音。
两个小时里,她高潮了无数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全身痉挛,小穴疯狂吸吮我的性器,像要把我榨干。
我射了她好几次——第一次射进子宫深处,热流灌满她;第二次拔出来射在她臀肉上,白浊顺着银白长裙往下流;第三次又插进去内射,把她彻底填满。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我的精液。
经纪人的电话又响了,无数次。
终于,在第十次来电时,她颤抖着接起,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我马上出来……再……再两分钟……”
她挂断电话,转过头看我,眼泪打湿了假睫毛,绿眸里满是眷恋和不舍。
“老公……我得走了……经纪人要疯了……”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的笑。
我最后一次顶到底,低吼着射进她最深处。她全身一颤,高潮再次来临,小穴痉挛着吸吮,把我的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她慢慢直起身,长裙滑下来,遮住被干得红肿的小穴和沾满白浊的臀肉。
她转过身,抱住我,踮起脚尖吻我,舌头缠得又软又深,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老公……谢谢你……今天……我好幸福……”
她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耳语。
然后,她理了理长裙,擦掉眼角的泪,重新戴上耳返,深吸一口气,像在切换回“Robin”的模式。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绿眸里满是爱意和不舍,轻声说
“等我回家……再继续……”
她推开门,银白长裙在灯光下闪耀,优雅地走出隔间,像什么事都没生过。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厕所外,粉丝还在等她签名。
而她——Robin——刚在男厕所里被我干了两个小时,小穴里满是我的精液,却还能笑着面对她们。
反差大到荒谬。
却也让我更爱她。
知更鸟的生日那天,秋风微凉,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暖。
她早早跟公司请了假,说要回家过生日。
公司起初不同意——Robin的生日怎么能不营业?
至少开个线上直播、个感谢视频,或者办个小型粉丝见面会,就能轻松冲一波热搜。
但知更鸟态度很坚决,她在电话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今年我想回家……和最重要的人一起过。公司……没办法了吧?”
经纪人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知更鸟挂断电话后,立刻给我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空哥,今年生日……我想在家过。星期日家,好吗?”
我回了个“好”,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没说“想和你一起过”,却把地点定在星期日家——那个从小我们四个人一起玩、一起长大的地方。
她想把最真实的自己,藏在最熟悉的角落里庆祝。
生日当天,星期日家客厅被布置得温馨又热闹。
淡紫色和银白色的气球飘在天花板上,像她最爱的星空主题;餐桌上摆着她最爱的草莓蛋糕,蜡烛是数字“24”,旁边堆着几份包装精致的礼物。
荧负责做饭,做了糖醋排骨、水果沙拉和她亲手烤的小蛋糕;星期日买了啤酒、果汁和一堆零食,还特意把老式卡拉ok机搬出来,说“今天不醉不归”。
知更鸟一进门,就卸掉了所有偶像的包袱。
她换下了巡演时的华丽礼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头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只涂了淡淡的润唇膏。
素颜的她看起来像回到了十五岁,绿眸亮亮的,梨涡浅浅,笑起来还是那个会偷偷给我塞糖果的女孩。
“大家……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