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凝舒眼中看来。
只见司卓的身体一颤。
不知道原因是因为疼,还是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还有就是。
落在她头顶上的深邃目光与这些足够离谱的话。
沈凝舒垂眸,红唇翕动:
“我会轻一点。”
不小心触碰到司卓的手背。
而下一秒。
沈凝舒的手背便被男人的掌心覆盖。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指尖麻。
“不用轻。”
“动作快点就好。”
沈凝舒的指尖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他的皮肤时,像羽毛轻轻搔过。
司卓的喉结又滚了滚,又重复了一句。
“否则我会被折磨得更痛苦。”
女人的丝垂了下来,长险些扫过他的腰侧。
痒意,比伤口的疼更磨人。
“……”
沈凝舒下意识抬眼,正巧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司卓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蝶翼停在眼睑。
与其他男人的眼睛不同,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硬朗”二字。
如果要形容沈凝舒对司卓的第一印象。
那他就是一只杜宾犬。
“别怕。”
司卓笃定地说。
气息拂在沈凝舒的额角,比起血腥味更多的是男人身上好闻的香水味。
“你已经很勇敢了……”
后面两字说了什么沈凝舒没有听清楚。
因为司卓拉着她的手大胆地去碰他的伤口。
“……”
沈凝舒为他上药的同时,又注意到男人胸膛腰腹处大大小小的伤疤。
都是凡人肉体,怎么会不疼?
沈凝舒怕死。
她根本无法想象如果换做是她,要如何熬下去。
“嗡——”
司卓的手机亮起。
是他的手下带着医生过来了。
“等等。”
沈凝舒注意到时间。
“我带你们上来,你先别乱动。”
这个时间,正好是顾知瑜吃饭的时候。
还有沈越泽的眼线在盯着自己。
更别说,司卓逃到这里,他正在被敌人盯着也说不定。
总归是要小心为妙。
“……”
伤口只是处理了一点,可司卓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沈凝舒看着靠在沙上不断冒着冷汗的司卓,到底没忍住伸出手轻抚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