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舒下意识挣扎。
“你怎么……”
“让我靠一会儿,好吗?”
挣扎未果。
沈凝舒感受到落在自己手腕上更大的力气。
“……”
更何况在这之后。
还有沈凝舒感受到男人将他的头靠在她肩颈处的动作。
鼻尖的血腥味更加浓重,皮肤接触的地方也更加滚烫。
沈凝舒瞬间皱眉。
司卓在烧。
“你在烧。”
放松身体让人抱得更紧,沈凝舒的反应度更快,说出的话更是轻轻,完全是一副哄人的语气。
“先松开我,让我看看你,好吗?”
“……”
闻声,司卓稍微送了力气,却始终和沈凝舒保持着近距离。
他又说:
“我看到了,是谭和裕送你回来。”
“不是答应我说要好好等我吗?”
尽管没有看到司卓的表情,沈凝舒却已经从音调中听出了对方对自己的谴责。
“巧合而已。”
沈凝舒感觉脖颈处的呼吸都沾染了生病的体温热度,现在更是一直传染给她,很危险,很不舒服。
“我这周都需要去见谭老夫人,在谭家遇到小谭先生难道不正常吗?”
沈凝舒解释:“还有,他有正事要和我说,关于由我把控的项目。”
“……”
也不知道是因为沈凝舒的声音实在是太软太轻,直接安抚了司卓。
男人松开了人。
“强词夺理。”
他喃喃。
“咔哒——”
房间门卡终于被沈凝舒找机会插了上去,整个空间瞬间骤亮。
沈凝舒也正好看清楚现在的司卓是什么状态。
深灰色的高定衬衫被男人自己撕开了下摆,露出肌理分明的腰腹。
而一道狰狞的创口就这样蜿蜒在他麦色的皮肤上,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血珠还在往外渗,看着触目惊心。
“别在盯着看了……”
沈凝舒打断,又冷声:
“你疯了吗。”
“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医院。”
“你会开车?”
司卓反问。
对沈凝舒这话的关注点显然奇怪。
“……”
沈凝舒没有理他。
而是伸手去拿他口袋里的车钥匙,主打一个用行动说话。
可是。
“只是皮外伤,看着严重而已。”
司卓却抓住沈凝舒的手腕,阻止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