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她想要的休息。
此刻的她,近乎全裸的身体上,只剩下那两条对任何男人都充满着致命诱惑的黑色长筒丝袜。
身体狼狈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眼上翻,只露出骇人的眼白,双腿无力地张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更是暴露无遗。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娃娃,凄惨而又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宋杰的灵魂体恭敬地悬浮在瘫倒在地的芮一帆旁边,朝着一言未的无极深深地鞠躬,他那半透明的身体因敬畏而微微颤抖“抱歉,无极陛下,小的……小的刚刚太沉迷于这副身体,一时失态,还请陛下原谅!”
无极那威严的灵魂轮廓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古老而深沉的失望“孤被困于魂玉中千年未获自由,也未曾见你这般如饥似渴。你的心性,还有待历练啊。”
君王的威压让宋杰的灵魂几乎要溃散开来,他愈卑微地弯下腰“万分抱歉,无极陛下!小的以后一定多加注意自己的行为,感谢陛下的宽容!”见他如此惶恐,无极也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宋杰连忙转移话题,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他补充道“陛下,刚刚我翻看了这个女人的记忆。孔白那小子现在在学校寄宿,他那个该死的爸爸之前虽然离家了一阵子,但如今似乎是调整好了状态,跑到国外承接什么项目去了。最关键的是,孔白明天就会放假回来!亏这个女人还特意提前请了一天假,就为了见她那个宝贝儿子呢!”
宋杰说着,贪婪的目光又一次瞟向了仍然昏迷在地上的芮一帆。
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那丰满成熟的曼妙身躯,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真是一刻也不想离开。
“无极陛下,”宋杰的表情不自觉地因为仇恨和欲望而扭曲起来,“既然我的仇人明天就要回来了,那不如……就让我用他妈妈的身体,好好地‘招待’他怎么样?”
无极的眼中却闪烁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光芒,他摇了摇头“别那么着急。明天,你先用这个身体的记忆,扮好日常的样子,切莫让他现自己母亲的异常。”
宋-杰听闻此言,满是不解,急切地问道“陛下!我恨孔白入骨,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您不也是支持我对他复仇的吗?为何……”
就在宋杰急于辩解之时,地板上那个被遗忘的身体,出了微弱的呻吟。
周围传来的谈话声,如同从遥远的水下传来,一点点将芮一帆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她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视线聚焦的第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片狼藉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泥泞不堪的腿心,湿滑的大腿内侧,甚至连她下意识撑地的手指上,都沾满了属于自己的、带着羞耻气息的粘稠体液。
当芮一帆惊恐地抬起头时,正对上两双直勾勾的眼睛——宋杰和那个神秘的君王,正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之前断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侵占、玩弄、高潮、诅咒……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无比。
芮一帆明白自己已经难以逃脱,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她挣扎着坐起身来,用颤抖到几乎不成句的声音哀求道
“小杰……求求你……别再强行进入我的身体了……明明……明明感觉自己仍能感知身边的一切,但脑子里……脑子里全都是那些恶心、下流的想法……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做出刚刚那么下流的举动……我不想……我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了……求求你们……两位网开一面,放过我吧……”
她的泪水再次决堤,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只剩下黑色丝袜的赤裸胸膛上,显得无比凄惨与无助。
芮一帆的哀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泪水的颤音,听起来是那样的凄楚可怜。然而,这番话语在无极听来,却如同蝼蚁的聒噪。
他那威严的灵魂轮廓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是用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冰冷至极的语调开口道“不过一个肉便器,竟敢对孤有要求?孤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音未落,无极的目光落在了芮一帆胸前,那里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他注意到了那块曾囚禁他千年的魂玉,此刻正安然地躺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魂玉可不能让这个女人的儿子看见。”
只见无极那虚幻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并,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笼罩了芮一帆胸前的玉佩。
那块魂玉瞬间脱离了她汗湿的肌肤,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无极手指一屈,轻轻一弹!
“咻——!”
魂玉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幽光,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度向下冲去!
没等芮一帆反应过来生了什么,那股冰冷坚硬的异物感已经蛮横地冲入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啊——!”
芮一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块冰凉的玉佩撕开了她嫩滑湿润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冲破宫颈,狠狠地楔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一股被从内部贯穿的剧痛与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核心的侵犯,让她那本就因为宋杰附身自慰而高潮了数次、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彻底崩溃。
一股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强烈的快感与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此刻的表情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
一股更为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冲刷着那块刚刚在她体内安家落户的魂玉。
无极冷漠地看着芮一帆在地上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呵呵,女人的至阴之力,尤其是在这种极乐与极苦交织下产生的精元,能被魂玉尽数吸收,对孤大有好处。”
他似乎是在对宋杰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对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芮一帆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现在,把你的灵魂也交出来吧。”
随着他的话语,芮一帆子宫深处的魂玉猛地亮起一阵妖异的幽光。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玉佩中传出,开始疯狂地拉扯着芮一帆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灵魂。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脸上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她能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记忆、情感、思想,她之所以为“芮一帆”的一切,都在被那块玉佩无情地吞噬、剥离。
最终,当最后一丝意识被吸入魂玉之后,芮一帆的身体停止了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