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允许我去附身这个女人吗?”宋杰那半透明的灵魂体卑微地转向一旁静立的无极,眼中满是急不可耐的渴求。
无极的灵魂轮廓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用一种古井无波的君王语调说道“本来这次就是助你复仇。你之前唤醒孤,乃为大功,你可随意。”
“多谢陛下!”宋杰听后喜笑颜开,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即将得偿所愿的狂喜。
他的灵魂体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没有丝毫犹豫,直奔已经跑到门口、手指刚刚握住冰冷门把的芮一帆!
“啊——!”芮一帆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猛地撞入,她甚至来不及转动门把,整个身体就僵在了原地。
黑色的流光与她赤裸的身体完全重合,那半透明的、属于宋杰的形体在融入她身体的瞬间便消失无踪。
几秒钟后,“芮一帆”缓缓放下了握着门把的手。
她慢慢地转过身,脸上那因恐惧而梨花带雨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猥琐至极、充满了报复快感的扭曲笑意。
“她”没有走向那两个悬浮的灵魂,而是赤着脚,一步步走回了卧室中央,走到了那堆被随意丢弃的衣物旁。
她弯下腰,没有去捡职业套装,而是精准地捡起了那双被撕扯下来的黑色长筒丝袜。
然后,在无极冷漠的注视下,“芮一帆”坐到床沿,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充满恶意的姿态,将那薄如蝉翼的黑丝,一寸寸地重新穿回自己修长匀称的美腿上。
做完这一切,这位穿着长筒黑丝袜的成熟美妇才心满意足地站到了全身镜前。
她双腿大大的岔开,将自己那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镜子中。
然后,她抬起自己的手,用属于芮一帆的纤长手指,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湿滑的下体深处,开始快而粗暴地来回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混杂着淫靡水渍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好爽!好爽啊!”“芮一帆”一边疯狂地自我玩弄,一边用一种混合着女人娇喘和男人粗鄙的语调,对着镜中的自己出恶毒的诅咒,“就是这个身体!就是这个下贱的阴道生出了孔白那个杂种!现在,这个肉体归我宋杰了!我得好好惩罚一下芮一帆这个贱母!嗯嗯嗯~”
她的脸上,之前惊恐的泪痕还未完全干涸,此刻却挂着得意且充满愤恨的笑容,形成一种诡异而扭曲的画面。
随着手指愈用力的搅动,大量的淫水从腿心飞溅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身边的地板都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要去了!啊啊啊啊~!”突然,“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被高压电击中。
她抽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幅度和力道,在最深处狠狠一绞!
一股更为汹涌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薄而出,顺着手指和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心满意足地向后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双腿半弓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腿心间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不断地向外涌出淫荡的爱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芮一帆”突然爆出疯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怨毒和复仇的快感,“孔白!孔白!最终,还是让我用你妈的身体回来了啊!”
她伸出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对着空气狂笑道“‘妈妈’和你身体里的好同学宋杰,可都等着你回来哦!到时候,我们会和你‘妈妈’一起,好好‘教育’你的!哈哈哈哈!”
那癫狂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中久久回荡,宣告着一场扭曲复仇的正式开始。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座城市。
在市重点高中的男生宿舍里,熄灯铃声准时响起,宣告着一天紧张学习的结束。
孔白躺在自己稍显狭窄的床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
自从进入高中后,他彻底告别了过去沉迷游戏的颓靡生活,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业上。
凭借着过人的天资与后天的努力,他的成绩突飞猛进,在高手如林的尖子班里,也稳稳地杀入了前十名。
“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看样子可以回家休息几天了。”他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因为学校实行寄宿制,每个月只有四天假期可以回家。
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而言,对家的思念是一种朴素而又强烈的本能。
他已经开始期待着明天回到那个温暖而熟悉的家,期待着母亲芮一帆温柔的笑容和可口的饭菜。
然而,他所期盼的那个温暖熟悉的家,此刻正上演着他最疯狂的噩梦也无法想象的淫靡景象。
冰凉的地板上,芮一帆赤裸的身体正微微抽搐着,回味着刚刚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
她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毫无廉耻地大岔开来,腿心处那片肥嫩泥泞的私密花园,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将一丝丝晶莹的淫液挤出穴口,与之前高潮时喷溅出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水洼。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泪痕未干,眼神却迷离而享受。
“嘿嘿,刚刚已经是第六次了吧……”被宋杰附身的芮一帆,用一种沙哑而满足的语气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想停下来的感觉。女人的身体比起男人,可真是棒到不知哪里去了,可以享受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
说着,她的手并没有停歇,转而向上,抚上了自己那对因持续兴奋而饱满挺翘的丰满乳房。
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开始用一种充满挑逗意味的方式轻轻揉捻、拉扯。
“嗯啊……”强烈的刺激再次从胸前传来,让芮一帆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口中出一阵破碎而妩媚的呻吟。
沉浸在这具成熟美妇肉体所带来的无尽快感中,宋杰几乎忘乎所以。
就在他准备继续探索这具身体的奥秘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那个一直静立在旁边、如同雕塑般的灵体——无极。
对方那深邃而无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具肉体,直视着他卑劣的灵魂。
一股寒意瞬间从宋杰的灵魂深处升起,享乐的狂热迅冷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位喜怒无常的君王面前如此放浪形骸,是何等的不妥。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催动意念。一道黑色的虚影狼狈地从芮一帆的身体中抽离出来,重新在半空中凝聚成宋杰那半透明的灵魂形态。
失去了灵魂的强行操控,芮一帆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向一侧瘫倒下去。
她的意识并没有像正常入睡那样平稳回归,而是在极度的疲惫与灵魂被强行侵占的创伤下,直接陷入了短暂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