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停下。
老二对上司拧月警惕戒备的眼神。
心如刀绞。
都怪那天邀请她出去的那几个。
要不是她们,老大不会去樱花湖,不会坐船遇着龙吸水,更不会因为救人,让自己呛水昏迷。
眼底,先前压下去的风暴,再度涌上来。
暗黑浓郁的,似乎要吞噬一切。
“老大,你先休息,我叫人给你送点吃的来?”
呵呵,金针麻醉不行,这是打算要在食物李下,药。
年纪不大,心眼挺多,还黑。
有这长相,当个明星做个网红啥的,不也是赚的盆钵满。
干嘛非要做这种为非作歹的事,风险大不说,还随时都有可能进去,唱铁窗泪。
司拧月没说话。
老二对大家使个眼色。
老八她们不舍的望眼司拧月,转身离开。
她们刚出去。
司拧月就把身上的被子,薅紧。
余光瞟到梳妆台上,一根金光闪闪的金簪。
跳下去,一把抓起。
紧紧攥住,跳回床上。
重新裹紧被子,缩在她以为的安全范围。
手心捏着那根簪子,不敢松懈。
“老二,现在怎么办?”
老五急了,连太子都不叫了。
“等会叫杜鹃给老大送点粥进去,她刚醒来,肯定会体力不济。
等她喝完粥,睡着。
老七你进去给她把下脉,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嗯,听老二你的,就这么办。”
须臾。
杜鹃端着熬了几个时辰的药膳,进去。
司拧月瞅着杜鹃不是先前那批人。
暗忖,这是那批人铩羽而归,换人来忽悠的意思?
没门。
她司拧月好歹也是再外面混过几年的人,这点小伎俩,还是骗不过她的。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逃出去,找到警察叔叔。
“小姐,您刚醒,这会饿了吧,来,喝点粥。
这是老七专门给小姐你配制的。”
当然是专门,不专门,怎么药倒她呢。
“我不吃,你给我出去。”
司拧月拿出气势,恶声恶气地,指着杜鹃。
杜鹃僵在那,回望下,站在门外的主子们。
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进去看看。”
老二对另外几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