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啦?”
老二神色骤变,如疾风来到床前。
入目。
司拧月卷裹着被子,坐在床里侧,神情紧张戒备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太子,老大她不记得我们了。她、她把我们都给忘了。”
老八伤心地哭着道。
天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她寸步不离的,守着奄奄一息昏迷的老大,大半个月,好不容易老大醒来,却不记得他们。
她找谁说理去。
“不记得?忘了?”
老二喃喃出声,满眼的不可置信。
“太子,老大醒来就这样,可能是呛水昏迷太久,脑子受损引起的。
我现在没法给她把脉,所以只能是估计。”
老七收起让老大害怕的金针。
老二收起眼底深处,蕴藏已经的风暴。
勾起唇角,笑意浅浅,仿佛还是之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状元郎。
“老大,不记得没关系。
咱们重新认识。
你是咱们的老大,叫司拧月,我是老二,叫司晏州,老三在月亮城,是武威亲王。
老四在渝州,出海去了。
他是老五,现在在翰林院,也是去年的新科状元。
这是老六,是画家,也是皇上亲封的大顺第一画圣。
这是老七,去年十岁就因为医术高,进了御医院。
这个”
他指着咬着唇,哭的不能自己的老八。
“她是老八,几岁的时候就进了火监司,专门研究火器,土雷。”
穿越?
不可能,穿小说。
她只看过霸道总裁爱上洗碗,离婚,拖儿带女的。
没看过这种的。
“咱们小的时候,是乞丐。是你带着我们长大,并且把我们培养成材。”
哈哈,露出马脚了吧。
她一个简笔画都画不清楚的人,能培养出画圣。
哄谁呢?
他们不惜成本,撒下这个弥天大谎。
难道,图谋的不只是腰子,还有血液,眼角膜,心脏。
一切能给人的。
所以,想先稳住她,把她当器官供体,好吃好喝的养着。
怕她跟他们要现代的通讯工具。
才特意把背景弄成古代。
没错,肯定是这样。
能下这么大本钱,后面的利益集团,肯定庞大的不敢想象。
想到这。
紧紧身上的被子,朝里再挪挪。
直到,整个人贴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