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露先来到金太妃的住处。
还没走进去就看到一缕黑气从里面冒出来。
虞露眉头轻轻皱了下,看来不只是夺运阵那么简单,背后的人竟然还有后手。
走进屋中,虞露见到了守在里面的唐月灵。
虞露看向桓王世子,等待着他的答案。
姬南辰也压低声音问:“大哥,这位是?”
姬东辰解释道:“这位是要与你定亲的唐姑娘。”
姬南辰这个当事人完全没能反应过来,面露惊愕:“我什么时候定亲了?我怎会不知?”
“也就这几日的事,你不是忙着在外面行侠仗义吗,这件事就没告诉你。”
姬南辰瞬间有种被抛弃的感觉,怎么连定亲这种大事都不告诉他?
虽说成亲这种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总该让他这个当事人知晓吧。
哪有背着他就定亲的?
唐月灵站起身走过来,吓得姬南辰连连后退,躲到虞露的身后。
“表妹,救救我。”
虞露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张符纸,随手贴到了唐月灵的脑门上。
上一刻还面含笑容的唐月灵瞬间怔住了。
姬南辰总算微松口气,还得是他表妹,果然有表妹在就能保护好他。
桓王世子面露疑惑:“表妹,你这是?”
虞露解释道:“是情蛊,唐月灵身上被人下了情蛊,她才会来桓王府。”
姬南辰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担忧地问:“表妹,情蛊是不是成双成对的啊,我会不会已经中蛊了。”
“唐月灵所中的情蛊确实是一对,”虞露顿了下,见姬南辰的脸色越难看,她才继续说下去,“只不过另一只情蛊没有下到你的身上,而是下到了你二哥身上。”
桓王世子和姬南辰都傻眼了,怎会如此?
姬南辰问:“不是说她跟我定亲了吗,为何会给二哥下情蛊?二哥分明已经成亲了啊。”
虞露为他答疑解惑:“应当是在你身上试过的,但失败了,这才去找你二哥。”
姬南辰想到他这些时日没少做好事,兴许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吧,才没能让下蛊的人得手。
姬南辰连忙问:“现在应当如何?”
虞露见二人担忧,便安抚道:“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待我除掉太妃娘娘身上的邪祟后,再为表哥驱除情蛊。”
此话一出,非但没有安抚住两个人,反而让他们更加惊愕。
“你说什么,祖母身上还有邪祟?”
虞露淡淡嗯了声,语气波澜不惊地走到金太妃的床边:“是唐月灵带来的。”
说罢,虞露便没再耽搁,一张驱邪符打出去,一只邪祟便从金太妃的身上钻了出来。
邪祟想逃跑,却被虞露设下的结界困住,无法逃走。
邪祟化形成五六岁的孩童,此时吓得都要哭了:“姐姐,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是第一次做坏事,也是被人强逼着做的,我没想过害人的。”
虞露忍不住笑出声,盯着眼前的邪祟,手指轻轻动了动。
下一瞬,五六岁的孩童忽然变成了七八十岁的老者。
邪祟惊恐地大叫,在结界内仓皇逃窜。
“放过我,我还不想死。我身为邪祟,靠着吸食人精气活着有什么错?”
虞露没再听他多言,这邪祟身上沾染的人命无数,不知道害过多少人。
如今寄居在金太妃身上,就是想吸食金太妃的精气。
过不了多久,金太妃就会呈油尽灯枯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