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露饶有兴致地问:“哦?如何险些闹出人命?”
姬南辰就把那日府中请来道长作法的事说了。
倒也没有多特别的原因,而是道长在作法的途中,法台上摆放的物件开始剧烈晃动。
那支桃木剑忽然腾空而起,朝着一位下人刺过去。
好在道长及时反应过来,冲过去握住了桃木剑,才没能酿成大祸。
虞露看向桓王府内的阵法,道:“那名道士还在府上吗?”
姬南辰连连点头:“在的,他每日都会在府上作法。巧合的是,在他作法后,我祖母和母亲她们的病情就会好转些。虽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但至少能减轻些痛苦。”
虞露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带我去见他。”
姬南辰对虞露的能力深信不疑,再加上这几日在府上见识过那位道士花里胡哨的道术,姬南辰就更觉得虞露厉害。
毕竟虞露动用玄术根本不需要那些,甚至只是在旁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法术就施完了。
虞露被姬南辰带到道士作法的位置。
只见白道士手握桃木剑,围着法台上蹿下跳,看上去就像真的似的。
虞露险些看笑了,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现其中端倪。
表面上来看,这道士的道术并不专业,好似只是在糊弄人。
可仔细看过的话,能现他用的道术是在加固桓王府的阵法。
这拙劣的阵法,竟然是眼前的道士所为。
见虞露过来,周围的下人朝她行礼。
白道士也朝着虞露看过去,但却明显面露鄙夷。
“听说郡主也懂些玄术?不如露一手,让本道瞧瞧?”
虞露懒得跟眼前的道士多废话,听他这般说,只是淡淡一笑:“好啊。”
白道士怔愣住,为何他会从眼前的少女身上看出威压。
分明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就算懂些玄术,也不过是些粗浅的皮毛,难道还能深谙此道不成?
白道士很快就打消了顾虑,但下一刻,忽然现周身生变化。
虞露几乎毫不迟疑,便素手轻动,快掐诀,动手破除了设在桓王府的阵法。
她的动作快到惊人,几乎不给白道士丝毫反应的机会。
白道士完全没能反应过来,更别提阻止她。
阵法被破除后,设下夺运阵的白道士感受到反噬的力量。
他忽然吐出一大口黑血,双腿瘫软地跌坐在地上。
此番变化让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他们似乎都没看出来生了什么,为何道长会忽然吐血。
事已至此,白道士仍打算反咬一口,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虞露:“你竟然破坏本道施法,是否想害死王府上下?”
白道士的语气字字铿锵有力,就好似他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