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羽翼未丰,因为朝局未稳。
可现在,不一样了!
尤其是她居然把手伸向了苏子叶。
那是他在这冰冷的世上,好不容易才碰到的一点鲜活气儿。
是只属于他的‘甘泉’。
太后想动她,就是动他的逆鳞。
他绝不允许!
他就是要告诉太后,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只被她养在笼子里的小猫,早就长成了猛虎。
贺兰掣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天。
湛蓝如洗,万里无云。
好天气啊。
这种好心情,得找人分享一下。
“李福来。”
“老奴在。”
“你去一趟内务府。”
贺兰掣一边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边慢悠悠地吩咐。
“让内务府把库里那几匹云锦找出来。”
“还有前两日刚进贡上来的东海珍珠,那个成色不错的。”
“再挑些时新的饰,什么金的玉的,捡好的挑。”
“还有摆件,朕记得有个红珊瑚树挺喜庆,也带上。”
李福来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哪是赏赐啊,这是搬家吧?
“圣上,这是要赏给……”
李福来心里已有答案,但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除了静嫔娘娘,还能有谁?
贺兰掣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
“给澄光殿送去。”
“就说……”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是给静嫔压惊的。”
李福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压惊?
这理由找得,绝了!
太后刚被气得半死。
圣上转头就大张旗鼓地赏赐静嫔娘娘。
这哪是压惊?
这明明是拿着鞋底子往太后脸上抽啊。
“老奴遵旨。”
李福来躬身领命。
圣上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呢。
静嫔,是他护着的人。
谁要是敢动她,那就是跟皇帝过不去。
哪怕是太后,也不行。
静嫔娘娘这命,是真的好啊!
于是。
这一天。
整个后宫都看见了那壮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