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有些不满:“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你是大牢还没有蹲够想上赶着送死?”
于鉴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个月他因为在朝堂上和徐呈斗殴一事,被皇帝关了大半个月才给放出来。
于鉴是个记仇的,但是除了一开始的不满,后来也并没有因为这事耿耿于怀。
毕竟,在大牢的大半个月之内,虽说是邋遢了点,但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没受什么苦不说,还因此得闲了半个月不用处理那些琐事。
当时杨松还去看过他几回,于鉴见到杨松一点顾忌没有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来看他,牢里阴湿,杨松还特意给他带了棉被和大氅。
心里除了感激这个人的同时疑惑更多:
他是因为得罪了皇帝,也不知皇帝要怎么处置他,担心皇帝会不会因为杨松经常来看他就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勾结,反倒连累了杨松。
当时杨松是怎么说的来着?哦,是笑着说不用他担心。
还告诉他陛下已经将兵部筹集粮草的等诸多事宜一并交给了新来的户部侍郎,让他好好休息。
杨松看出了于鉴的担忧,笑着说:“先好好待几天吧,有事叫门口的衙役去找他。”
在于鉴糊里糊涂中,杨松已经摇摇头走了。
杨松见于鉴已经神游去了,没好气道:“你想什么呢?”于鉴回神,杨松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没听见陛下说什么吗?”
于鉴:“听见了。”
“于鉴明明是御前冲撞,陛下却丝毫没提,却说忤逆犯上,直接唤了锦衣卫将其拿下,要北镇府司查明真相。谣言的事什么时候查不行,为什么偏偏是徐呈说了那些话之后陛下才命人去查?你不想想?”
于鉴反应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
杨松看人像是明白过来了,叹口气:“别瞎掺和,这事不是你我能管的。”
于鉴这个人,指挥用兵可以,但是就是死脑筋,人情世故上不懂得变通,迟早要吃大亏。
杨松在于鉴皱眉思考的时候就大步离开了。
奉天殿内,朱景珩被朱瑾翊叫了进去。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朱景珩清楚朱瑾翊指的是穆家的事,便道:“还在查探之中。”
喜安已经将今早大理寺送来的奏报拿了过来,朱瑾翊抬手接过。
黑沉的眸光在上面缓缓扫过,朱瑾翊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眸光一紧。
“奏报上说,穆府出事那天的白日,穆泽停在家举办了一个宴会。”朱瑾翊露出机锋,“林弦也去了?”
朱景珩心里跟着一紧,低着头道:“是。”
“给自己的儿子相亲?”朱瑾翊冷冷问。
朱景珩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搁着含沙射影呢。
没等朱景珩松懈下来,朱瑾翊又道:“户部的那个杨什么的,还在宴会上中了算计,正巧那个管家恰恰也在这个时候被药害的两物相克,顿时就昏死了过去。”
“你说,真有这么巧的事?”朱瑾翊嘴角扬起一点弧度,像是在征求朱景珩的看法。
朱景珩眉心紧蹙,心里隐隐感觉不安,朱瑾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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