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停顿了一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还是说你现在吃葱香菜了?”
徐亦靳切断同他的对视,说:“没有。”
徐言礼缓缓点了个头,坐到了许藏月的对面。
许藏月才抽出空和妈妈姐姐报平安,她还没有告诉她们陈曼青生病的事。
除了她丈夫和儿子,她似乎还不想其他人知道。
陈曼青是个要强的人,即便退休了,仍周旋于各大协会之中。这场重病想必对她打击很大,一下子成为了别人可以同情的对象。
许藏月还是忍不住问,“能告诉我妈妈和姐姐吗?”
她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徐言礼听得明白,只说:“不是什么秘密。”
许藏月不过怕自己说漏嘴,他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倒更能忍住了。
忽然她手机震了下,收到一条消息:是秘密,妈应该不想让人知道。
许藏月下意识看了眼消息的人,不知道他这句话算不算抬杠,她就没跟徐言礼说,而且……
然而吃完饭后,徐言礼兴师问罪来了,“你们俩暗度什么陈仓?”
他这语气不像是吃醋,单纯谴责他们两个人背着他商量什么坏事。
许藏月一开始没听明白,“什么?”
徐言礼手搭到她肩上,在她耳边提醒,“要我又哭又闹?”
“……”
许藏月没办法似的看他,“你能不能别那么敏锐。”
他似有歉意地微微一笑,“抱歉,不能。”
她只好把和徐亦靳的聊天记录给他看,直接下了个定义,“他抬杠呢。”
徐言礼一眼扫过这一行字,神色微不可察地黯淡了两分,语气平静地说:“他确实比我了解妈。”
诚然,许藏月也是这么认为,所以答不出什么话。她昂了昂下巴,转话说:“你要最了解我。”
徐言礼唇边弯起一抹浅弧,手指碰了碰她的脸,“自然是。”
三个小时过去,手术还没有结束。
时间逐渐拉长,愈消磨人的耐心。
徐亦靳内心焦急,根本坐不住,面色不显地说要去吸烟区抽根烟。
吸烟区有几个男人正在抽烟,他混入其中,英俊的面容很快被一团烟雾笼罩。
徐言礼迟他一步,经过拐角处一眼看到弟弟的身影,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背,虚靠在后面的白墙。
一瞬间,感觉看到了小时候的他,被爷爷挨骂一个人躲起来哭。
这一幕和过去重叠,徐言礼停在那看了数秒,步调放轻地缓缓走近。
俊拔的身形拨开了一团迷雾,男人微微眯了眼,“还有烟吗?”
在徐亦靳的印象里,他哥烟酒不沾,他稍有诧异,把烟和火递过去。
徐言礼熟稔地点了根烟,指尖夹着,递到唇边,不深不浅地吸了一口。
垂目看着悬在半空的火光,忽明忽暗的像具象的生命,他淡声道:“有时候心烦会抽。”
对眼前的人生出几分的陌生,徐亦靳静静地抽了会儿烟,良久,说道:“看来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徐言礼抬眼,深邃的眸子掩在淡淡的白雾之中,“你想知道可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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