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手往上移,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撒气似的抓了一把往后拽了下,“你和别人聊什么,我就和他聊什么。”
徐言礼被她拽的仰了些头,垂落的目光依旧看着她,“哪个别人?”
“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徐言礼静看她一秒,唇角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下。
许藏月眉头一皱,抓着他的头又往后拽了一些,“又笑,不准笑。”
视线几乎要看不见她,男人笑意收敛了点,脖颈上的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林珍妮是我大学同学,我和她并不熟,昨天才知道她有参与这个项目。”
“刚才的电话,是为了向她说明终止这次合作。”
他话口停顿,喉结明显滚了一下,“藏月,我说爱你只会爱你,不要吃醋。”
除去姓氏叫她的本名,后面跟着郑重其事的强调句,完全是一场隆重而深情的告白。
许藏月心动不已,渐渐松开了他的头,手心贴到了他后颈,抿了抿唇说:“我又没有不相信你。”
这是真的,她就是醋意上头,对于徐言礼的为人她还是相信的。
徐言礼头低下来再次看清了她,鼻尖碰着她的,“不想你吃醋,挺难受的。”
第一次听到他说难受,那应该是真的折磨人。
许藏月感到惭愧,扬起下巴亲了下他的嘴唇,她手指抚摸着他的脊背,声音有点轻地说:“我昨天和徐亦靳说不要总是气你。”
听言徐言礼似乎意外地挑了一下眉,“他气我?”
他的神情搭配这句反问,俨然是不认同这个说法,暗示另有其人。
这个人很快反应过来,迅由亲变成咬,咬他嘴一口,“你什么意思?”
徐言礼舌尖轻抵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眼神浮上危险的晦暗色彩,许藏月还来不及解读,一个劈头盖脸的吻压下来,听到含混的一句,“谢谢你的意思。”
许藏月沉迷男色,还记得要去机场送闻悦。
她撇下“拈花惹草”的男人,独自开了他的车去机场。
机场外环生车祸,堵了一小段路。
许藏月不由地想起自己那一次车祸,在漆黑的雪夜里,她从郊外开车回来,因为轮胎打滑撞上了电线杆。
她身上没受伤但受到了重大惊吓,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给徐言礼打电话。
而后短短十五分钟,一台黑色宾利碾过结冰的雪面,笔直地停在她的对面。
男人顶着大雪迅走过来,雪影的光泽映照着高大挺拔的身姿。暖光的路灯给漫天的雪花镀上一层金色,景色很美,谁也无暇欣赏。
她看着男人急切地敲了敲她的车窗。
如果有人问她什么时候喜欢徐言礼。
大概就是那一刻,她确定了自己“移情别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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