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色并不熟悉,加之电话里传过来有些失真,徐言礼至少反应了一秒才听出是谁。
林珍妮。
这个名字从记忆里闪过,徐言礼心情未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甚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平静的口气不带任何情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们推荐更合适的合作方。”
这句话无异于要中断合作。
林珍妮没想到他这么不留情面,好歹同学一场,有必要那么避之不及吗?
在这通电话挂断前,她换了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徐总,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徐言礼不屑与她虚以委蛇,直白地列出原因,“费率周期出底线,责任归属谈不拢,你个人行为的妨碍。”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珍妮笑了,语调变得熟稔,娇媚的语调近乎调侃,“那么,因为我的原因占了几成呢?”
林珍妮和徐言礼曾是大学同学,她追了他两年,后来觉得彻底没机会了,这才毅然决然和父母出国。
时隔多年再见,林珍妮自己也没想到还会因为他而心跳加快。
相反徐言礼,说句伤人心的话,他早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到真正坐下来谈合作的时候,徐言礼才记起有这么个人。
模糊的印象里是个张扬高调的人,最出格的一次是在校运动会上拉横幅跟他表白。然而那时候他根本不在学校,是同学照片他看的,他看过也就忘了。
一些遥远的记忆趁隙飘过,徐言礼稍有失神,忽然察觉身后有人贴了上来,有两条细胳膊随之穿过他手臂与腰侧之间,环住了他的腰。
男人上身没穿衣服,微凉的皮肤顷刻被一片温软的触感包覆,犹如冬日的暖阳照拂。
他原本冷淡的神色逐渐柔和了起来,抬手覆上缠在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和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依旧不近人情,他仅说了四个字,“微乎其微。”
言外之意,她的骚扰行为对于他来说根本不足以挂心。
林珍妮早领教过他的绝情,历史再次重演,她有些自嘲地苦笑,“徐言礼,有必要这么不留情面,怎么说我们也做了两年同学,连坐下来谈一谈都不行吗?”
手机听筒里漏出细碎的声音,听得出对方是个女人。
许藏月纤白的手指像是无意地在他小腹轻轻刮蹭,温热带有湿气的唇瓣贴在他脊背,似摩挲似舔舐。
徐言礼喉结轻滚了一下,大手扣住一只不安分的手,“不必,该谈的已经谈过了。”
说罢他掐断电话,在她的环抱在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脸又亲又咬,带有些许惩罚的意味。
许藏月被动地往后退,身体失去掌控权,两只手不得不攀着他骨感分明的后背,指腹指甲在裸露的皮肤上乱划。嘴里哼哼唧唧的混杂着几声拒绝的话。
一路亲到床尾,两人一块儿跌倒床上。
许藏月单穿着他的衬衫,按理来说徐言礼可以熟稔地解开一枚枚纽扣,他反而停了下来。手撑在她头侧,稍支起身,看着她问说:“睡饱了吗?”
许藏月偏开目光,微噘着嘴,像是因为嘴唇被咬肿了,不回答他的话。
徐言礼掌心抚了抚她松软的头,指尖把玩般缠了一缕,“昨晚和小靳聊了些什么?”
许藏月微微一怔,意外他会这么直接的问,她敏感地把视线转过来,径直撞上了他的目光。
沉静温柔的不含一丝杂质。
在她眼里是一种纵容,可以任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