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悬挂在上方,灯光洒下来,聚焦着蜷缩在沙上的女人,皮肤呈现过度曝光的白,脸颊的红晕添了光泽度,五官清晰立体。
他静看着她的睡颜,目光从她眉眼到嘴唇,一一细致滑过,深刻得像一枚离别的吻。
如同以往的很多次,等她睡着以后,才能这么细致的看她。
怕吵醒她,要好一番哄才能不大脾气,他连根头丝都不去动。
当无实质的目光滑到嘴唇时,许藏月没有任何缓冲地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眼便看到男人英俊的脸,掺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你干嘛笑?”
装作被吵醒生气的模样,语气却无半分惺忪。
徐言礼手碰上她的脸,笑着不答,“在等我?”
“嗯。”许藏月慵懒地抬起两条胳膊,搂上他的脖子,鼻尖嗅探着他颈间的味道,声线像安眠曲一样柔软:“等你回来给我洗澡。”
徐言礼掌心拢过她的头,稍微用力地扣着,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间。
亲了亲她听话的耳朵,嗓音微哑:“好,现在就洗。”
他这么说,但没有立刻将她抱起来,依旧维持这不太舒适的姿势。
他坐在地上,她躺在沙上,类似一个错位的拥抱,呼吸未交集,却因多了三个字,比一次缠绵的亲吻还要亲密。
“我爱你。”徐言礼在她耳边说,“很爱很爱。”
像是等到了预定已久的商品,真的亲耳所见时,具象的实体远远出了预期值。
许藏月一清二楚这三个字的音和字形,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听到那一刻,心脏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因为跳动得过于剧烈,丧失了正常感知,感受不到它的跳动。
甚至没有意识自己有没有回答我也是。
应该是有的,要不然他不会亲得那么深切又温柔。
她后背贴在了不够松软的地毯上,上方是他的身躯,一条长腿跪在她双腿间,纯粹地吻她。
轻微的不舒适感完全溶解在潮湿的吻里。
不知多久过去,徐言礼把亲晕的人抱起来进了浴室,并不完全纯粹的帮她洗了个澡。
许藏月落到床上后没多久便真的睡着了,前一刻还记得和他说晚安,含糊得几乎听不清音。
徐言礼还很精神,甚至有点偏向亢奋,看了一眼睡着的人,稍有停顿,理智地低头亲她,在她脾气之前准点撤了出来。
不能再闹她了,他少见的无所事事地拿手机出来把玩。
大半夜的,收到了一条信息。
半小时前林珍妮来一条基本明示性的邀请,问他有没有空去房间谈一谈。
徐言礼视而不见。
类似这种邀约,他收到过不下数百次。尤其是在国外那两年,隔三差五就要应付女人直白的勾引。
可从来没让许藏月知道,怕她找理由就跟他闹一番。
他深知自己远在国外,单用言语很难哄好她。
反正他一概置之不理就行了。
谁知林珍妮这么锲而不舍,一大清早又打来电话。
徐言礼正好醒了,捞起手机看一眼,动作轻缓地下床,接了这通电话。
林珍妮开口便说:“现在是大白天,总能叙叙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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