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霍言唇角微勾,手中的长枪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桑温年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带兵打仗本就不如桑温青。
现在桑温青被扣押在了盛京,回不来。
父皇一直不待见他。
他想趁着霍言身负重伤的时候,夺回痛失的那几座城池。
谁料……
仗还没打起来。
霍言竟出现在了战场上。
难道他的永无出头之日。
不对!
不可能。
霍言当初身上的伤,没有个月,根本不可能好。
就算他身体再强,也不能恢复得那么快。
他一定是装的。
桑温年冷笑了一声:“霍言,我知道你全身都是伤,大夏的狗皇帝真是的,你都快要死了,还把你派上战场,莫非大夏除了你以外,再无武将可用?”
霍言冷呵了一声,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副将瞬间炸了。
“你他娘的咒谁呢?”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撕烂了你的嘴。”
“别以为你是东辽的皇子,老子就会怕你,艹!”
桑温年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更加笃定,霍言身上的伤根本没好。
他此刻来到这里。
最多稳定军心。
没有他参加作战,难度直接降低了十倍。
谁人不知霍言的武功,是大夏最好的。
他手中的那个长枪,在战场上杀死过的敌人,数不胜数。
枪头更是被鲜血滋养。
“霍言,战场上可没有人会可怜你这个将死之人,等下要是死在本王的枪下,等着你的宝贝长公主给你收尸吧。”
桑温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放肆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不会死无全尸吧。”
“你他娘的。”
副将直接扔出了手中的长枪。
枪头插到桑温年骑着的骏马前一步。
骏马惊得前蹄高高扬起。
出一声嘶鸣。
桑温年脸色骤变:“我跟霍言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霍言,你的属下违反军令,按律当斩。”
霍言冷笑一声:“三皇子的大夏官话说的很标准,只是当初教你大夏话的师傅,有没有教过你另外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