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在你回来之前,我不会离开虎帐半步。”
霍言走到门口,半信半疑地转头朝着她看了一眼。
魏南栀满脸无辜:“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霍言一怔:“当然不是。”
魏南栀走到了他的身前,一只手轻轻抚过他戎装。
“虽然我平日里随性,可到了关键的时候,我还是很有分寸,只有我安心呆在虎帐里,你才能毫无牵挂地在战场上杀敌。”
霍言感动得眼眸一阵热:“公主。”
冬梅表情一言难尽的朝着两人看了过来。
魏南栀在他胸口拍了两下:“去吧,不用担心我。”
“嗯。”
霍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刚刚转身离开。
魏南栀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冬梅,给本公主更衣。”
“公主,您不是才刚刚起床,又要睡觉吗?您要是无聊,奴婢给您读画本子听。”
魏南栀抬手制止:“谁说本公主的要睡觉。”
“啊?”
冬梅诧异:“公主,您不睡觉,更衣干什么?您这身衣服不是刚刚才换好的。”
魏南栀的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傻瓜,当然是去战场了。”
“什么?”
冬梅震惊。
“长公主,您刚刚不是答应霍将军老老实实呆在虎帐里,在他回来之前哪里都不去吗?我将军才刚刚离开您就要去战场?”
魏南栀清澈的眼睛眨了眨:“我不这样说,他能放心地走吗?”
冬梅不假思索地说道:“不能。”
“他不走,我能去战场吗?”
冬梅认真地想了想:“好像也不能。”
“所以……”
魏南栀拖腔带调,尾音拉的很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问题吗?”
“没有。”
“就是,走更衣。”
冬梅:……
她怎么感觉又有问题了!
不仅有问题。
而且问题还很大!
“长公主……”
霍言到了前线的时候。
东辽与大夏领兵之人正在对质。
东辽的领,是东辽的三皇子桑温年。
他看到霍言的那一刻,震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